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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然,戴月和盛一期不負她所望,做得天衣無縫。只礙晉珩這個傻子,竟守靈一個月,差點不把她耗死,真真是她命裡的剋星。
晉珩悵然道:&ldo;你還是不願與我說實話。&rdo;
她打了個哈欠:&ldo;我很累,想睡了。&rdo;
晉珩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並未察覺不妥,便道:&ldo;讓容娘伺候你沐浴完再歇息吧,多考慮幾日。&rdo;
向尹舟只微微點頭,沒再回應。她身上臉上全是汙漬,若不是真的太累定睡不著。
容娘領她去沐浴,折騰了半個時辰,回來後,她頭髮未乾,沾床就著。
晉珩把著燭臺走過去,才得以看清她不著粉飾的模樣。她雖不俏艷,卻年輕耐看,與八年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依舊完……
晉珩瞅到一丁點瑕疵,伸手撇開她細碎的劉海,定了定眼,她額角上分明有一道疤痕,指甲般大。應該是撞擊所至……
他立馬想起了她的死!如今回想依然心有餘悸。
&ldo;救命!我不要進去!放開我!&rdo;向尹舟忽然在夢中尖叫,恐懼地抓扯著被子,眼皮子跳動,在與夢魘抗衡。
他靜靜注視著她,不知她這樣多久了。
只見她手搭上床頭的橫木,用力撐起上半身,倔強的身子硬生生把意識催醒,終於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困極了,但躺下恐怕又會續上噩夢,所以一直瞪著眼,晃眼看到晉珩,又被嚇醒了幾分。她下意識撓了撓頭,亂糟糟的髮絲便蓋住了半張臉,&ldo;陛下怎麼還在這?&rdo;
&ldo;我應該在這。&rdo;他扶向尹舟躺下。
她:&ldo;我是不是說了什麼難聽的夢話,讓你笑話了。&rdo;
他:&ldo;你大喊捉賊。&rdo;
她推開他,像一個多事的大姐:&ldo;你快回去吧,怎麼越老越沒有輕重了。&rdo;
然而這樣看破紅塵的淡然,看在某個還想糾纏的人眼裡,像斷子絕孫一樣難受。
晉珩手指扣著椅子上的紋路,低頭細聲道:&ldo;無聊。&rdo;他放不下大男人的姿態說&ldo;孤獨&rdo;,便以一個輕佻的詞替代。
向尹舟:&ldo;你這殷勤,我要是再年輕十歲也就上當了。
他似有所感:&ldo;可恨我沒在十年前哄你。&rdo;
她蹙眉,指著他鼻頭道:&ldo;打住,你這把年紀說這話太油膩。&rdo;
&ldo;我不想空手而歸。&rdo;這一句說的很輕,像薄紗一樣縹緲。
向尹舟戲謔道:&ldo;我發現帶孩子能改變一個人,你變了。&rdo;晉珩城府太深,以至於說這種情話都顯得圖謀不軌。
他是變了,但不因為孩子,而是發覺自己以前的性格向尹舟可能不喜歡。&ldo;你以後會嫁給什麼樣的人?&rdo;
向尹舟翻身趴在自己的手背上:&ldo;嫁我自己。&rdo;這麼多年來她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可知人這一輩子未必不能獨來獨往。而歷經了生死,事實也證明:風生水起,全靠自己。
當一個女人越獨來獨往,男人就越顯得可有可無。
晉珩暗暗抓緊了衣袖,他現在就是棄婦一樣的存在。向尹舟好強,他眼下最理智的做法應該是‐‐哭弱!
&ldo;近年來朝務太多,我的身子越來越吃不消了。半年前暈倒了一次,太醫一查,才知落下了病根,常有失眠,也極容易走神。記得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