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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鈞來到她旁邊,蹲下身去,拾起一片碎瓷片在秋娘眼前晃了晃,又用手指彈了一下,放在耳邊聽聽聲音,嘴角浮出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我聽說,你有個女兒,年齡跟我相仿。你說,假如我去官府告發,說是你親手養大了紫裳公主的女兒,不知道官府會不會相信呢?”
秋娘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奮不顧身地爬起來,抓住文鈞的衣袖,瞪大眼睛悽聲道,“少爺,老奴知錯了,此事跟我女兒無關,您大人大量,不要牽連到我女兒身上,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還不快說!”謝天鴻一聲厲喝,聲音裡帶著無限威儀。
秋娘重新跪好,低頭稟告,“老奴不敢說出他是誰,但是老奴可以說出幾條線索,各位主子一猜便知。”
另外三人豎起耳朵,耐心聽她說下去。
秋娘權衡一番,緩緩道:“老奴送女嬰去錦府的那天,是小夫人和少爺的生日,六月二十。往前推算一下,十個月以前,大約是什麼日子?”
錦夏和謝天鴻對視一眼,大約算出了結果。十個月前,紫裳公主懷上孩子的日子,距離一個節日非常接近: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對普通人來說,這是個閤家團圓的節日,沒什麼特別,但對紫裳公主來說,意義卻是非凡。因為在這一天,是每年一次,皇帝來探望她的日子。
答案呼之欲出,女嬰的父親極有可能是當今聖上。
以前許多不合理的現象,突然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
比如,皇上滅掉衛國,下了一道殺蕭令,皇族蕭氏幾乎滅門。可是,皇上偏偏不殺紫裳公主,反而在齊都鄴城為其修建公主府,命禁衛軍看守,不明身份者,不得隨意出入。
為什麼?很有可能是因為,皇上對紫裳公主一見鍾情,奈何她是亡國公主,身份特殊,不宜納入宮中為妃,只得在宮外金屋藏嬌。每年如牛郎織女一般,與佳人相會一次,以解相思之苦。
那些所謂的看守,說不定正是皇上派來保護她的,否則,秋娘一個不會武功的侍女,怎麼可能穿越層層守衛,將女嬰平安送至相府。
這其中的緣由,還需要多說嗎。
如果猜測無誤,錦夏的父親極有可能是當今聖上,那麼,錦夏跟謝天鴻豈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作者有話要說: 補充一個,錦夏跟三哥不是兄妹。
前面有一章裡講,白溪希望錦夏自己離開王府,打算在錦夏的身世上做文章,後來跟秋娘密謀的時候被文鈞聽到,但是,文鈞沒有阻止。
後面很快就會揭開真相了,揭開真相以後,開啟高甜模式。
那個啥,每次輸入文鈞,總跳出來一個“文具”是怎麼回事……
(*/ω\*)文具小朋友,我對不起你。
☆、十六章:玉佩
難怪相爺錦華不許錦夏嫁給謝天鴻。即使最後經不住她軟磨硬泡,勉強答應了,也要讓她發誓,萬不能跟謝天鴻有肌膚之親。
記得錦夏詢問生父是誰的時候,錦華在說不知道之前,有過片刻的猶豫,他一定早就知道了。
真是造化弄人,錦夏剛剛對謝天鴻有一點心動,就出現了這樣一個結果,上天實在太殘忍了。
謝天鴻雖然臉色有變,仍然可以勉強維持鎮定,“其他的線索呢?”
秋娘說:“他在某個深牆大院內極有權勢。”
她說的是深牆大院,不是深宮大院,或許那個人不是皇上。錦夏和謝天鴻這麼想著,費盡心機咬文嚼字的目的,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不相信結果的藉口。
秋娘說出了第三條線索,“他在衛國待過一段時間。”
她為什麼要特別指出這一條?
假設那個人是衛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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