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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宏錦沉聲道:「既然這樣那多半是誤會沉衍了。」
司戍長老不甘心地看向沉衍和江迢迢,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除非能再在藏寶閣查出什麼蹤跡,否則就再也查不出月靈泉水的去向了,到時候問責的便是他司戍長老和當夜戍衛的弟子。
「方才我在外面聽說,你在沉衍的院子查出蹤跡,在這裡還是說明白的好,」江奕山看向那名弟子,「你是親眼看到賊人進入清涼院了嗎?」
那弟子躬身道:「並未,弟子只是在追蹤途中察覺到一些蹤跡而已。」
江奕山大笑後,氣勢一凜,問道:「那你就是憑藉著這一點不知真假、虛無縹緲的蹤跡就要汙衊我江家的女婿嗎?」
他躬身地更低了:「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將所查到的線索一一稟報而已。」
「哼!」江奕山冷哼一聲,將周身的強壓撤去,他看向駱宏錦道:「駱兄啊,你看如此 可算是為沉衍澄清了?」
駱宏錦道:「來人,將十六日藏寶閣值守之人拉下去重打一百戒尺,司戍長老,給你限期一個月,帶著手下的人查出真相,否則另有重處。」
江家三人和沉衍從議事廳出來,來到清涼院,江澎澎站在一邊罰站,沉衍為江奕山斟了一杯茶,「江家主請。」
江奕山點頭,「之前還不放心迢迢來仙苑,但見你能如此照顧她我便也放心了。」方才在清涼院裡轉了一圈,沉衍將寢臥讓給了江迢迢,大小擺件一樣不缺,而他自己就窩在練功房的小塌上,這讓富貴了一輩子的江奕山對沉衍滿意極了。
肯將最好的東西給他女兒,這便是合格的江家女婿了。
江迢迢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寢臥那是她自己搶的,東西也都是你從家裡送來的,你忘了嗎?
「只是,你們現在尚未成親,在一些事情上還是要把握好。」他看向自己的女兒,「尤其是你,不可胡來,知道嗎?」
沉衍:……
江迢迢:???
你說誰?
就算真有什麼吃虧的也是我,你不警告沉衍也就罷了,還反過來說我?
江奕山:嗐,我自己女兒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嗎?看那手腕上的牙印,都幾天了還沒有消下去,也虧得沉衍脾氣好。
第23章 「麻煩精。」
江迢迢覺得自己要冤死了,她看向沉衍,指望他能說些什麼。
而沉衍為了他們父子三人說話方便,起身道了句「告辭」便自覺地去了練功房迴避,氣得江迢迢直瞪著他的背影。
看見江爹爹調侃的眼神,她連忙轉移話題道:「爹爹,你還沒說你怎麼過來了呢?」
說到這裡,江奕山將笑臉一收,瞥了江澎澎一眼,「過來。」
江澎澎耷拉著腦袋上前,「爹。」
「今日我傳信給江澎澎,他說起你來竟然支支吾吾,若不是我察覺到不對,他還想將你從靈劍上跌落的事情瞞著我。」江奕山幽幽問向他,「你就是這麼看著你姐姐的?」
江澎澎不自在道:「她不是沒受傷嘛……」
「若不是有沉衍在,你姐姐能完好無損嗎?還想瞞著我,若讓你娘知道非得揍去你一層皮。」
江澎澎大驚失色,「爹你可千萬別和娘說!」
江迢迢笑道:「爹爹你別嚇唬他了,江澎澎那天見我害怕走不了路,一路上背了我小半個時辰呢!」
「這還差不多。」江奕山哼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他看向江迢迢,語氣慈祥地與剛才彷彿不是同一個人,「你也是,仙苑裡要讓學御劍你就這麼聽話?我江家人想去哪裡拍一張傳送符就是了,學什麼御劍。」
「呃……」這是在教著她逃課嗎?「來都來了,學學也好嘛,而且那天是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