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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耽誤了我教的大事,絕不能輕饒!」
教眾一邊倒地攻擊雲曦,恨不得啃下她一塊肉來。
有人窺得其中關鍵,小聲道:「聖女既然早就不復純淨之身,那她這次所卜之卦又如何能做得數?」
此話一出,眾人也都沉默下來。
與雲曦不對盤的女子出言道:「我看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之前也沒準是就是愚弄教主,騙得他的信任。教主,此人留不得!」
眾人的情緒經此一點,再難冷靜下來,原本就不滿雲曦掛著聖女頭銜無所事事的人 ,都對她橫加指責。
「屬下懇請教主廢除其聖女的身份!」
「懇請教主!」
一時間群情激憤,雲曦恍惚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暴君,所謂眾矢之的,也不過如此。
這群人把自己的信仰強加在她身上,到頭來卻又對她諸多不滿,實在可憎。
駱森盯著雲曦煞白的臉色,抬手喚來兩個人,「將聖女帶去幽冥洞,每日除了露水不可供應其他東西,等什麼時候恢復純淨之身再帶她出來。」
雲曦早就想過此事敗露自己肯定落不了好,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無措,她被押下去的時候看了眼地上的希月,然後又乞求地望向鍾易,只盼他能保下無辜之人一命。
所謂幽冥洞,不過是坐落在教內的一個天然石窟,因處在地下,所以極為陰暗幽密。
雲曦看向中間石臺上的那個金色的籠子,一度覺得是自己之前養鳥養死來報應了,這不馬上也要成為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鳥給活活餓死。
雲曦哀嘆一聲,自覺地走了進去,閉上了籠子的鐵門。
兩個部下見她沒反抗,也沒因此為難她,上了鎖後就離開了。
空洞的石窟裡,只有石壁上面滲透下來的水滴答滴答地響,安靜異常。
這種等死的感覺實在不好受,雲曦熬了一晚上,肚子就開始抽得難受,在裡面翻來覆去,隱隱的恐懼瀰漫上心頭,人逐漸開始變得焦躁不安。
如此直到入了夜,雲曦也只有幾口露水潤喉,洞窟裡又陰又冷,都讓她開始想念上次被盧義抓了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雲曦拍了拍臉,覺得自己大概開始神志不清了。
「吃飯了。」
雲曦聽到聲音,頭也不想抬。就幾滴露水那能叫飯嗎?這些人就睜著眼睛說瞎話。
雲曦賭氣一般躺在籠子裡不動彈,可那人不但沒走,反而拿石子往她身上丟。
「放那裡不行嗎!」雲曦脾氣一來,吼了一聲就覺得僅剩的一點力氣都給吼沒了,懨懨地一扭頭,看見的卻是鍾易似笑非笑的臉。
鍾易見她眼睛一亮,忙伸出食指比了下唇,讓她不要聲張,將隨身帶的一隻小葫蘆解了下來。
鍾易圍著籠子看了一圈,發現鐵柵之間間隔太小,葫蘆也遞不進去,只好拔了塞子,將葫蘆嘴卡在其中一條縫隙上。
雲曦也顧不得許多,爬跪到邊上,微仰著頭吸食裡面裝的白粥。
鍾易看了一眼,莫名覺得自己像在奶孩子,有點不自在地轉過了頭,用肩膀抵著葫蘆不讓掉下去。
雲曦填了填肚子,總算從生死邊緣邁回了一隻腳,抹了把嘴又急急地問:「教主怎麼處置希月了?」
鍾易見她蓬頭垢面的樣子,微撇過眼,「你還有心思管別人?」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這不是太損陰德了麼……」雲曦摳著手指頭,不掩滿臉歉疚。
「你的事情擺明瞭就是那個侍女透露出去的,你倒還想著救她。」
「在教主看來,我出任何事都是她監管不力,她也不會傻到出賣我,想必是有人威逼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