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2/5 頁)
的,只是,拓跋豐的聲音突然傳入耳內——
“拓跋塵,他不是人!”
她知道,那傢伙是妖孽,她的腦海裡閃過的就是這個直覺,但是,拓跋豐的眼神卻像在告訴她,他所說的“不是人”是實質意義上的不是人。
難道說,拓跋塵是妖不成?
這一失神,她被點了穴道。
這一失神,她的小臉落入他的大掌中。
這一失神,她邊衝著穴道,邊看著他的臉越壓越近,直到……他的唇就要貼上自己的,他的氣息吹拂了過來,她只覺得胃部翻攪,有些作惡。
“拓跋塵的女人,嚐起來……是什麼滋味,我很好奇。”
她雙眼一瞠,他要吻自己,竟是因為她是拓跋塵的女人?
她盡全力的去衝破穴道,就在他的唇離自己只有一厘之近時,一道邪魅的聲音意外的響來——
“大皇兄三更半夜跑這墓園子來消遣十皇弟的女人,當真是好別緻的雅性啊。”
拓跋豐的身子微僵,突地感覺到下腹傳來一股力道,再下一刻,他的身子以不規則的弧度擲了出去。
他驚訝地望向出手的安陵愁月,她竟然能利用這麼短的時間衝破他的穴道?
砰一聲,他的驚訝重重的落於地面上。
安陵愁月彈彈身上略皺的衣裳,“看來這墓園子是個好地方,接連迎來了兩位皇子,愁月都替他們感到榮幸。”
她的嘲諷換來拓跋塵的笑聲,那笑聲依舊充滿了魔魅與詭異,安陵愁月戒備地看著他,忽地想起今天在珍華宮時他對自己做出的暴行,眉眼間聚出一股厲氣。
同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再讓其發生。
拓跋豐從容的自地上爬了起來,他的眼睛落在了拓跋塵的身上。
“我只是好奇,怎麼醜的一個女人,憑什麼叫你上心了?”一時按耐不住,便跑來錦織宮瞧瞧,結果倒瞧見這女人半夜踢鬼頭,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大膽、粗魯。
☆、你被踢傻掉了嗎
拓跋塵沒有理會拓跋豐,而是走向了安陵愁月,他見她一襲睡衣,黝黑的深眸閃過一抹寒光。
“本皇子對什麼樣的女人上心,就不勞煩大皇兄‘上心’了。”說這話的時候,拓跋塵擋在了安陵愁月的前頭,正好也擋去了拓跋豐的視線。
背對著拓跋豐的他,望著眼裡略帶不悅的安陵愁時,薄薄的紅唇扯出一個妖治的弧度。
安陵愁月一駭,直覺地後退一步,因為他的笑,讓她想起今天他對自己的暴行。
他在威脅她嗎?
她雙目微冷,不肯服輸的瞪回去,眼神傳達著她絕對不會再任其擺佈的訊息。
他們站著,對視著,氣勢上給人一種水火水容的感覺,但卻又異常的契合。
站在拓跋塵身後的拓跋豐看不見他們的神情,安陵愁月生得嬌小,完全被她面前的拓跋塵擋去了整個身子,拓跋豐覺得自己像局外人……
他最討厭當局外人了。
溫文的眸心閃過一抹厭惡,他優雅的拉了拉身上的衣裳後走到安陵愁月的身邊。
“安陵愁月,如果我開口,你願意跟著我嗎?”
安陵愁月眼角一抽,直白地問道,“你被踢傻掉了嗎?”
拓跋豐向來不喜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那些胭脂水粉更是惡俗得可怕,但是安陵愁月的身上,竟然沒有那些庸俗的東西,反而有股淡淡的芳香。
這是……女人香?
他略略失神了下,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說話向來這麼的……率直?”他勾唇,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大皇子,你說這種話是要置大皇妃於何地?”安陵愁月冷冷地發問,而且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