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頁(第1/2 頁)
下一秒, 一陣風突然吹過。
門已經被大力開啟。
被叫到名字的人語氣不善:「叫我幹什麼?」
一切都發生得猝不及防,門外的人沒想到沒鎖, 自己真的拉開了門。
門內的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純灰色的床上, 小豬佩奇紫色大褲衩, 花裡胡哨, 生機勃勃, 熠熠生輝,堪比鐳射。
在這種意外時刻, 但凡反應慢一拍,就一定會輸得一敗塗地。
在這一刻, 再做補救反應,還不如維持原樣。
反正辣的也不是自己的眼睛。
破罐子破摔的許括嘆了口氣:「你小點聲。」
但搭在被子上的那條腿, 在沈知遙的注視下, 腳趾猛地收縮。
完全暴露出他的緊張。
「我……沒叫啊。」沈知遙茫然。
一般不是被看到的人,才會嗷一嗓子嗎?
「我說你收拾東西的時候, 小點聲,」許括氣結, 「你不是隻去一天嗎,我怎麼聽到拉桿箱的聲音?」
「啊,那個,我剛剛把客廳的移動櫃給挪開了。」
她的語氣過分輕鬆, 彷彿那個櫃子沒有兩米寬一樣。
「之前我爸買的香放在後面的壁櫥裡,一直沒用,我今天帶過去燒了。」
沈知遙手裡舉著那恨不得戳天花板的香,笑得非常硬核野蠻:「這香還挺貴的,說不定我的愛情運立刻就來了。」
她悟了。
在這樣的人情社會中,天界也不能免俗。
要給月老送點什麼,他才能多幫幫忙,別再把紅線當成地線接地,只顧著給別人導電,短暫地感受一下別人的愛情。
「你舉著這麼高的香去,月老都怕你把他家掀了,」許括把臉埋進被子裡,語氣懶散得像個二世祖,「可別弄巧成拙。」
把香扛在肩上,沈知遙認真地思考後,點頭:「非常有道理。」
她單薄到不能再單薄的緣線,不能再承受一點點的反作用力。
「你還走不走了?。」半天沒聽到關門聲,許鴕鳥不耐煩道。
沈知遙一手搭上門把,惋惜地看著臉已經徹底埋進被子的人,嘖嘖兩聲。
「許括。」
「有屁快放。」
「你這個小豬佩奇的紫腚,不如海綿寶寶黃好看。」要說經典,還是電視屏保上的配色足夠驚艷。
「爬爬爬爬爬。」
-
為這次小團建,公司租了一輛大巴,停在寫字樓後面的小路上。
沈知遙找到大巴車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坐在車上吹空調。
登上車,她習慣性地環顧整個車廂,卻沒有找到陳逸紳。
早上過來的時候,她明明沒在地庫看到他的車。
怎麼比她來的還晚?
還是……
這位老闆不屑於和他們一起坐大巴,自己開車去了?!!
越想越覺得陳逸紳一定會做出這種狗事,沈知遙憤恨地從鼻孔吹出一口氣,堅定目標向正招手的霍燃走過去。
「譚譚呢?」她沒有收到小實習生請假的訊息。
「還沒來,」霍燃正吃著早餐,土豆餅香氣四溢,「估計又沒擠上地鐵。」
聞言,沈知遙淚目:「這年頭家裡有礦的富婆都在擠地鐵,我們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
「有一堆房子。」霍燃甚至都不用想理由,平淡得毫無波瀾。
沈知遙:「……」
「誰?誰有一堆房子?」來晚剛出現在車內的譚譚,剛好聽到重點。
「我們說,哪天去海邊看看藍天,吹吹海風,用沙子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