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女人心思真難猜。(第1/2 頁)
身在憂患,不墜青雲。看遍江花紅勝,亦未及愁。白身入官門,一生所在,家國天下。方曉羽其人並非魯莽憨傻之人,否則怎能以貧寒之身透過層層選拔,進士及第?
大智若愚,他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亦是一個賭徒。他敢於冒死犯諫,有自己的判斷,一個皇帝願意為百姓捨身忘死的人必不是昏庸之君。
他與白正先來到內宮門前,侍衛擋道,禁止入內,他大聲喊出自己此行目的:“軍機大臣方曉羽,有要事面見陛下!”
侍衛的回答也很簡單:“陛下有旨,今天誰也不見!”
方曉羽怒視著那侍衛,似乎將全身的力量都隱藏在目光之中:“事關社稷,不得已違逆聖旨,望大人通傳一聲,萬分感激。”
侍衛被看得心虛,但依舊堅守職責,與過去不同,以前是因為皇帝暴虐而不敢,現在,經歷兩次與皇帝並肩作戰,李同的威望在他們心中已經生根發芽。
他回以堅定的目光:“陛下有旨,誰也不見!”
此時,白正先上前:“陛下特賜我入宮令牌,許我不論何時皆可面聖,可否通融?”
侍衛接過令牌,瞧了瞧:“白將軍稍等,我這就去稟報。”
方曉羽眼睛盯著白正先的令牌,表情有些奇怪。其實白正先早就可以這樣做,但不想皇帝覺得他挾恩自重,所以才去軍機找人背這個鍋。一旁的方曉羽顯然也明白了他的意圖,這些在官場混跡了幾十年的老狐狸,沒人是吃乾飯的。
侍衛入內,先去值班房找了負責的太監,訴說此事。太監權衡利弊,在向上反映,如今伺候李同飲食起居的肖婉宮中的太監吳海,年紀不過二十一二歲,權勢卻隱隱有超過掌印太監霍山的勢頭。因為每次皇帝的旨意都是從他這發出的。
吳海正站在遠處看著皇帝與皇后遊園的場面,他入宮十五載,從雜物房到內務府,再到時任錦妃的肖婉宮中,最後伺候皇帝,一路走來,可謂順風順水。
當手下太監稟報白正先想要面聖之事的時候,他勃然大怒:“陛下不是下過旨意,今天誰也不見嗎?”
“可是白將軍手中有陛下的令牌,還有陛下的許諾。”
吳海看向恩愛有加的皇帝與皇后,直接道:“有令牌又怎樣?沒見陛下與皇后娘年相談正歡嗎?他白正先不過是那不得寵的淑妃的父親,天大的運道,陛下才許他可以無詔進宮。如此,他就可以挾恩自重,打攪陛下了嗎?”
“那奴婢應該怎麼回覆?”
吳海也覺得此事不好處理,若白正先真有急事,那麼之後陛下計較起來,他必然要背鍋的。可是因此惹的皇后不高興,他不止失去靠山,還得吃不了兜著走。他沉思良久,奸詐一笑,想出一條毒計:“這個嘛,你去將此事告訴香桐宮那位,讓她告訴陛下。”
“公公果然高!這樣就算陛下生氣,也只會怪罪淑妃。咱們便能明哲保身。若淑妃因此被陛下厭惡,皇后娘娘的地位必然更加穩固,簡直是一石二鳥。”
“臭小子,話那麼多幹嘛,還不去辦!”
御花園的涼亭裡,李同就猶如所有初初戀愛的小青年對於那事兒十分好奇和期盼一樣,極力討好,話也多了起來:“婉兒昨夜喝了那藥劑,身體可有什麼不適?”
“沒什麼,那藥劑不僅讓臣妾生命本源有所突破,還獲得了一些天賦神通。”
“何為天賦神通?”李同不解,這又是什麼新鮮詞彙?
肖婉解釋:“生靈便是妖族自帶的能力,不需要咒術印法,便可使用。”肖婉覺得很奇怪,陛下明明是元神覺醒的人,有諸多手段和靈藥,為什麼又連這些基本常識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李同理解,這天賦神通大概就和超能力差不多,是源自人本身的能力,他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