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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真是欲蓋彌彰,喬苒聳了聳肩,深吸了一口氣:寓意求吉的道觀和晦氣二字搭上邊之後離關門也不遠了。
「我來想辦法。」她道。
不知道是沒有想到她當真就上門來找他了還是沒想到她那麼快既出現了,張解見到喬苒,神情有一瞬間的錯愕,但隨即轉為釋然:「喬小姐,可是有事相求?」
「是。」喬苒回答的理直氣壯。
張解嗯了一聲,看向她:「喬小姐請說。」
這個人雖然聰明的讓人有些害怕,但比起那些口口聲聲把「君子」二字掛在嘴邊的人算是個真正的君子了,一言既出,只要不是什麼故意為難之事,他都會辦到。
喬苒道:「我想問你借一樣東西。」
張解有些驚訝:「什麼東西?」
「名,你的名。」喬苒說著,目光灼灼的向他看來,「我第一日遇到你時,你那一日一卦可否借我幾日?」
張解沉默了半晌,道:「這是我……衛姐姐當年曾做過的事,我那一日只是心血來潮效仿一二罷了。」本來等了半日也沒有人理會,結果恰逢天降大雨,便被她碰到了。
他們這些懂陰陽術的人在沒有得到朝廷重用之前就是一些江湖術士,這種相地看風水之類的事在曾經是被看做下九流的,難登大雅之堂。那時候的江湖術士就像他當日那樣,拿著一塊幡布走街串巷,有願意的就來一卦,或者給人看個風水、算個吉凶、治些「怪」病等等,即便如今成了陛下重用的天師,輕易不出手,一出手便是千金之術,但對於他們其中一些人來說江湖術士最初就是自民間而始,自然也不能忘記民間百姓疾苦。
喬苒聽他解釋完頓時恍然,她記起如今陰陽司最厲害的那個大天師好像就是個女子,姓衛,看樣子張解跟大天師關係甚好的樣子!
「我不求你別的,我知道你懂些符醫之術,可否請你到玄真觀坐上幾日?」喬苒說這些時,心裡頭也有些不安。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便抬起頭來,卻見他正若有所思的向她看來,見喬苒看他,張解便道:「我倒是險些忘了,經此一事,玄真觀恐將無人問津。」
喬苒點頭。
「好,」張解瞟了她一眼,道,「這整個金陵城供奉先祖張道陵天師的只玄真觀一座,這個忙,我確實是該幫的。只是我坐上幾日之後,喬小姐要如何讓玄真觀起死回生。」
陰陽司天師在玄真觀擺了個臺,一日接三例「靈」病的訊息不脛而走,不到半日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金陵城。
當第二日一開門,看到觀門外馬車如龍,人頭攢動的樣子險些將喬苒嚇了一跳,也直到此時,才明白張解這一坐為玄真觀帶來的是什麼。
喬苒轉頭對觀主道:「我們這裡可不能掉鏈子了,能不能揚名就此一舉了。」
觀主冷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大步向後廚走去,風中隱隱傳來她的聲音:「人你都請來了,若是這樣的機會我都把握不好,這玄真觀我送給你好了!」
後廚依次排開的藥爐小灶幾乎擺滿了整個後廚小院,紅豆寶貝似的看住其中一隻藥爐,道:「這是我家小姐的,你們可不能端錯了。」
觀主對一旁神色緊張的十來個道姑道童道:「不要理會她,看好爐子。」
日光下,藥材混合著食物的香氣漸漸溢滿了整個後廚小院,向外散去。
藥食同源,玄真觀本就擅長做素齋小點,她又通不少醫理,那孩子不過一提醒,她便明白過來玄真觀能做什麼了,缺的是名,一個能除晦氣的名,那孩子便將這樣的名請了過來。
觀主笑了笑:突然對這孩子將來要對抗的事情多了幾分期待。
藥膳的香味即便是玄真觀的大殿中也聞到了,張解只嗅了嗅,便笑了:「原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