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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算是開啟了話匣子,當然主要還是皇后的話匣子,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自己聽說的花一他們當初在市井裡的那出戲。
演的時候不覺得,如今被皇后用過於浮誇的方式描述出來,花一尬的快要摳出宮殿來。
只等著皇后一口氣說完,花一才鬆了口氣,趕忙結束話題,插話道:「如果皇后對此感興趣,在下可給皇后測測靈根,說不定您也有修真的潛力。」
對凡人來說,能夠踏入修仙的門檻就意味著長生,最不濟也能強身健體,不會有人拒絕。
可這位皇后瞧著軟軟糯糯的模樣,回絕的卻異常堅定,他道:「我和帝君早就說好,百年之後葬在一處,若是有緣,下輩子自會再相聚。」
天子死後多半能夠踏入仙門,特別是如今大齊在這位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光是救濟黎民百姓與水火,就是天大的福報,花一想不出他為何要放棄仙緣。
皇后這回倒是很快就讀出了他心中所想,笑著解釋:「因為我一看就不是很有慧根啊,他怕自己活的比我長太久,當然,我也怕他活的比我長太久,太寂寞了。」
花一張了張唇,原本想說的話突然就忘了。
最後他也釋然一笑:「你說的對。」
「恩!」皇后又恢復了興高采烈的模樣,他不想修仙,但不代表他不對修真一途好奇,實際上對於術法深的,他都快好奇死了。
說了一會兒更是自來熟,拉著花一到一旁問起了細節。
剩下的人則是坐著嗑起了瓜子。
眼看著皇后和花一越湊越近,皇后不知說了些什麼,還逗的花一不時哈哈大笑,斯年就從眉腳微跳發展成了雙手環抱冷著臉,整個人處於暴躁的邊緣。
莊海目不轉睛的觀察著,手上也是片刻沒停的剝著瓜子,圓潤的瓜子人被他輕巧一擰便脫殼而出,精準的投餵到坐在他身邊玉生菸嘴裡。
玉生煙吃的滿足了,推開莊海繼續送過來的手,精緻的下巴昂了昂:「你去給他送點,順便提點他一下?」
他自然是指斯年。
莊海定定看了一息,而後果斷搖頭:「我可不敢。」
「慫的你,我怎麼就看上你了。」玉生煙抱怨著,從莊海手心裡掏出一把瓜子,果斷走到斯年身邊坐下,嘎嘣嘎嘣磕了起來。
斯年皺了皺眉,視線終於往回挪了一瞬。
「需要我給大人支支招嗎?這人追到了只是第一步,要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一不小心,這到了手的媳婦兒可就飛了。」
不就是畫本子上的套路,天道心道我還需要教,再者是誰當初和莊海分手要死要活的,正欲駁斥兩句,陡然反應過來。
「你在說什麼?什麼媳婦兒江山的,我聽不懂。」
「當真聽不懂?他——」纖纖玉指指向正咯咯笑的花一,「媳婦兒。」
斯年看著有說有笑的二人,眼神暗了暗,但轉過頭來依舊死鴨子嘴硬:「我確實不懂,是不是平日你給你們語言表達課的作業留少了?」
玉生菸嘴角抽了抽,很想把瓜子直接扔咯,這話還怎麼聊下去!
朱要這時湊了過來,那麼大一顆腦袋伸到兩人中間,直言不諱道:「大人,您真的不太會撒謊。」
玉生煙看著眼角眉梢嘴角齊齊抽搐的斯年,肯定的點了點頭,「確實很不擅長。」
加重了「很」字的讀音。
這話還用你們說?
他自個心裡比誰都清楚,天庭裡更是無人不知,想當年月老想讓他幫忙給天帝扯個慌,直接被他抽搐的五官給出賣了。
慌是沒圓過去,還連累的月老被扣了半年的績效,自那之後,整個天庭但凡有一點需要撒謊的活兒,都繞著斯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