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頁(第1/2 頁)
「他跟餘遂是同事。」
「哦~」
顧絨齊在醫院觀察了一夜,五點多就醒了,看到徐正陽和陳一時愣了好一會兒,一雙嘴唇乾得發白,整個人半遊離好一會兒才突然沙啞著說:「對不起。」
徐正陽看著他,皺眉,「行了,以後不能喝少喝點。」
顧絨齊眼神空洞,很久後沙啞道:「哥,我終於他媽的清醒過來了。」他嘴角扯了苦笑,眼角止不住溢位眼淚,嫌丟臉拿手蓋住了眼哽道:「當舔狗真他媽的累!」
徐正陽不說話,過了會兒跟陳一對視一眼先走了,這事兒的結果就是顧絨齊出院後立即參加了所裡的新年交換專案去了西安,陳一跟何氏單方面解除了所有商務合作,自己雖然虧了不少錢但高興。
至於徐正陽,商圈裡的規則也跟玩遊戲似的,當了莊家,該踢出去的就踢出去,到頭來,新年新氣象,何氏虧了不少。
天昏亮時他回到家,摸進房間裡去,餘遂估計是被他吵醒了,沙啞著嗓音問了他幾句,徐正陽抱著他又睡了會兒。
到起床餘遂才發現他手臂上裹著紗布,徐正陽安慰他,餘遂倒也沒多說什麼,但徐正陽感受得到,餘遂對他受傷這件事比想像中的還要較真。
餘遂開徐正陽的車送他去上班,助理一臉懵的瞧著車又開走了不敢問什麼,徐正陽穿著西裝外套瞧不出受傷,助理一邊匯報著工作和行程,最後道:「老闆,總公司給您派來了位實習生。」
辦公室裡看著宋小寒,徐正陽不說話,助理不知道老闆什麼意思,站得煎熬,宋小寒鞠躬道:「老闆好,徐叔叔和我爸讓我來跟著您學習賺錢之道。」
原來是關係戶,助理不擔心了,徐正陽鐵石心腸不留情面說:「別找我,你從哪來回哪去。」
宋小寒一點不受打擊,還自我熟絡起來指著自己說:「老闆,您真不記得我了?我兩電梯裡見過的啊,」見老闆沒反應,宋小寒再次提示道:「下雪,黑天,我提著外賣,玫瑰花啊老闆。」
上次見徐正陽就認出她了,不過沒說什麼,現在也沒打算說什麼,宋小寒自討沒趣,「反正我也被逼來的,我不影響你工作你也可以把我當空氣,實習結束咱就拜拜,這種下鄉體驗又不是第一回了。」
助理:你好勇。
晚上餘遂給徐正陽換藥,換到一半徐正陽用手指撓撓他的下巴問:「那麼嚴肅幹嘛?」
餘遂不說話,眼神專注在他傷口上,徐正陽自個道:「今天公司裡來了位實習生,是我爸安排進來的上次的相親物件。」
「這實習生咱兩都見過,就我們在電梯遇上的那姑娘。」
餘遂好像什麼都沒聽,等傷口包紮好,他向前低下頭,讓徐正陽的手摸摸自己的腦袋,從五月到現在,餘遂的腦袋一直是一顆栗子頭,看起來很清秀也更孤高,像本來就高掛的月亮更高不可攀。
現在卻低下來讓他摸。
有些扎手,徐正陽手指插在短髮裡撫摸,他想說些什麼讓餘遂高興一點,但似乎很難,直到餘遂想去放藥箱,他一把把人抓來懷裡抱著。
坐在他腿上。
「手。」餘遂皺眉。
徐正陽環著他的腰把另一手搭沙發背上說:「碰不著。」
餘遂看向他,徐正陽問他,「你對我相親物件在我那實習有什麼想法?」
餘遂一點不覺著這坐姿有什麼不好,甚至在他身上輕微扭動尋了更舒服的體/位,和徐正陽的臉捱得很近,問他,「你想不想吃點水果?我給你剝桔子?」
徐正陽捏著他的腰,輕輕啄了他嘴唇一下,「我以前問你什麼你都老實回答,你現在都會岔話題了餘遂。」
他有點氣的又啄了下。
餘遂不說話,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