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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舟費勁巴拉從對方的動作中猜到意圖,卻搖搖晃晃,怎麼站都站不起來。
喝醉酒的人力氣向來很大,身子又比平時沉上不少,齊青青竟也拖不動對方。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就沒驚動其他人,他正在猶豫要不要拋下時舟先去別墅裡找僕人來幫忙,遠遠地看到了一個人影。
還沒認出來人是誰,一旁坐在地上的時舟先亮了眼睛,熱情地衝來人打招呼:「嗨,大反派。」
齊青青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走到他們面前的人:「路、路總?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來這裡。」
「來送東西。」路遊原淡淡道,「門沒關,我就自己進來了。」
齊青青心想,大概是自己來的時候跟僕人說馬上就走,所以沒有關別墅外的大門。
雖然但是。
別人家是說進就能進的嗎?
眼前這人悄無聲息不驚動門衛的進來,又繞了一圈來到後花園,哪個正常人能幹出這種事!
路遊原看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空酒罐,臉色沉下去:「你讓他喝酒了?」
齊青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被對方不帶溫度的眼神一掃,又下意識默默嚥了回去。
這人在時舟面前就事無巨細,無原則、無底線的寵溺,一到別人就變回冰冷無情,好像只為一個人低頭。
時舟在看清來人後就開始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齊青青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彎腰想伸手去扶,結果被路遊原攔下:「我來吧。」
剛才怎麼也拽不動的時舟被對方輕輕巧巧的從地上摟了起來。
時舟腦子像有一團紛亂的毛線,怎麼捋都捋不清,平時心裡壓著的煩惱被酒精一激,全都翻湧起來。
尤其在見到路遊原之後。
他所剩無幾的理智還告訴他,路遊原不可能這麼晚還來找他,這肯定是他的幻想。
於是不知道戳中了那根神經,他渾身血液都流動得快了起來,越來越熏熏然,越來越想放肆
時舟被對方半扶半摟在懷裡,抬頭盯著對方深邃迷人的側臉,突然找準機會伸手一扯。
這次衣領如願以償的被他扯開了。
時舟心滿意足:「確實是我的崽崽。」
齊青青看得尷尬,也不知道時舟到底對這人的衣領有什麼執念,怎麼只要看見就想扯一扯。
他想幫忙卻插不進手,撓了撓頭道:「我就說,但凡他多吃點花生米也不可能醉成這樣。」
路遊原一手捂著衣領,一手桎梏住這個不怎麼老實的「小醉鬼」,對齊青青道:「你先回去吧。」
齊青青不太放心,本想跟在後面,結果時舟從對方懷裡伸出頭來朝他擺了擺手:「走吧走吧,明天見。」
「」
這句話你倒聽懂了。
見齊青青沒再跟上來,時舟突然不願意再拖著沉重的雙腿半推半就地被對方帶著走,停下腳步,囁嚅道:「我走不動了。」
路遊原就這麼看著他。
時舟想著,對方可能沒明白他的意思。
於是大膽出手,摟住路遊原的脖頸示意對方蹲下來:「你揹我吧。」
如願以償的趴在對方堅實的背上,時舟把發燙的臉貼在對方冰冰涼涼的後頸處。
鼻間聞到淡淡的麥芽香氣,路遊原喉嚨有些發緊,聲音帶上幾分啞:「不要亂動。」
時舟故意跟他對著幹。
他在路遊原敞開的衣領下,手指觸到對方突起的鎖骨後,一寸寸向下遊離,點了點對方那顆小痣。
路遊原忍著這份折磨把對方送回房間,時舟還掙扎著不願意從他背上下來,想要對方繼續背。
他喝醉了之後沒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