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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兩人就在一起了。
不然,季昌明一個初中畢業的工地仔,怎麼可能跟醫科大學研究生的沈慧心有交集。
季星燃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原來老爹老孃認識的第一幕就這麼驚險啊?
她一直都以為真就是老爹不知道在哪兒看到了美貌的老孃,然後天天捧著花在學校裡等娘親下課,娘親被逼無奈才委身於這個粗人的呢。
……
幹了一整天活,埋了不知道多少具屍體,季星燃跟季昌明兩人的手都磨破了。
凍硬的地特別難挖,官兵催著大家輪番上陣,沒個停歇的時候。
官兵得了季昌明的好處,沒讓沈慧心幹活。
中間還有人覺得不公平,嘰嘰歪歪的,季星燃直接上手打翻了那人捧著的粥碗:「喝的誰家的粥心裡沒點兒數嗎?再囉嗦打到你把剛喝下去的吐出來!」
父女二人這會兒的心情可著實不是很好。
無論是如今的流放囚犯身份,還是這鬼天氣帶來的傷害,都讓來自於現代的人很是憤懣。
習慣了現代文明,冬天有暖氣,夏天有空調,出行飛機高鐵大渡輪……
那些都還好說。
但是死人這種事,是再怎麼樣都會在心裡留下疙瘩的。
唇亡齒寒。
這個不在他們熟悉的歷史時空裡的朝代,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危險等著他們?
他們真的能夠一路平安度過嗎?
季星燃在思考這些問題,本來就被天災給弄得很是鬱結了,還有人想挑人禍?
再好脾氣的人都要發火。
季星燃掀了碗,罵了一通。
季昌明往周圍指了一圈:「狼心狗肺的東西!這話我只說一遍,再有想要鬧事的,看看下場,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要是沒有,想活下去就老實呆著,別在老子面前玩心眼子,沒抓到算你命大,但凡被我抓到,有一百個法子弄死你!」
父女二人太過兇悍,臉色臭得跟現在就要抓兩個人弄死解氣一樣,讓流放的人都害怕不已,紛紛避過身去,生怕被他們盯上了。
官兵看見了,沒說話。
季昌明說的就是他們想說的。
沒腦子的傻缺玩意兒!
怎麼活下來的不知道嗎?
季雲臺的幾個弟子都是讀書人,雖然也有習武強身的,但都沒有季昌明這麼兇惡。
此時都有些惶恐不安。
季雲臺安慰道:「放心,昌明兄是個善惡分明的人,我們是一起守夜互相幫助的,你看,咱們的粥都比別人的稠。」
為什麼稠?
因為季星燃往裡面加了半鍋的兔肉大亂燉。
季雲臺耐心安慰,叮囑弟子們不要怕,好好聽他們的安排就是。
弟子跟弟子的家人這才稍稍安心一些。
季富庭倒是很欣賞季昌明跟季星燃的做派。
他曾經是富甲一方的大豪紳。
雖然沒住在京城,談不上富可敵國,但是在他們那裡,絕對是一方之霸。
他拍著季昌明的胳膊說:「就要這樣才對!這些狗東西不收拾就要上天,一個個的,等著翻身掙命呢!不成想老子們富起來靠的比他們百倍千倍還多的狠勁兒。」
說完,不住地打量季星燃,上上下下看了七八遍。
作為流放隊伍裡唯一的一個胖子,季富庭臉上的肉都堆起來了,帶著「和煦」的笑容,問季星燃——
「世侄女,你這性子霸道!爽利!我喜歡!咱兩家出了五服了,要不,你給我做兒媳婦吧?」
「放心,絕不虧待你,聘禮隨便你們家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