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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曹氏戳著碗裡的玉米糊糊,沉吟,「老三媳婦跟我去趟長流村。」
她們家沒有,唐鈍家有,唐鈍不買她的帳,黃氏的面子要給吧。
黃氏低著眉,溫順應道,「好。」
小曹氏不放心沈雲山,「娘,我也去。」
「都去長流村不幹活了是不是?」曹氏這兩日看小曹氏格外不順眼,孫子成那樣都是兒媳婦害的,她道,「沒事就給我進山砍柴!」
小曹氏面上難堪,怯怯點了下頭。
天烏沉沉的,雲巧沒到村口,雨又來了,她撐開傘,沿著小路跑了起來。
衙役們沒進山,不知從哪兒挑了泥回來,蹲在弄堂玩泥巴,你一言我一語,激動得很。
雲巧伸著脖子瞄了眼,收起傘,掂著銅板進了唐鈍屋,「唐鈍,我奶給我錢了。」
一進門,目光滯住。
「唐鈍,我大堂哥呢?」
「送到你姑家去了。」唐鈍坐在桌邊,手裡握著筆,眼神不時落在旁邊的書,和他筆下的紙上,徐徐道,「咱同他非親非故的,沒道理任由他住著。」
她前腳後,他後腳就託李善他們把人抬到沈秋娥那兒去了。
沈雲山睡他屋裡,他瞧著礙眼。
「你奶沒為難你吧?」
「拿錢砸我算嗎?」
「」唐鈍嘴角抽搐,吐出個字,「算。」
「那她為難我了。」她戳戳銅板砸過的眼角,「青了嗎?」
唐鈍抬頭看了兩眼,「沒有。」
「那沒事。」她拿衣服擦兩下銅板,輕輕擱在桌上,「我奶今個兒心情不好,要砍我大堂哥的腿呢。」
唐鈍低頭繼續。
她接著說,「悅兒家的豬死了,大堂哥偷家裡的豬給她,氣得我奶差點死了,她沒死,就抄傢伙把悅兒娘打了頓,悅兒娘不讓悅兒嫁給大堂哥了。」
這些是黃氏和她說的。
大堂哥爛泥扶不上牆,黃氏要她以後甭管沈雲山死活。
她和唐鈍說,「唐鈍,以後咱不救我大堂哥了,有錢也不救。」
唐鈍頓住,「好。」
她心思淺,恩怨分明,但凡沈雲山善待過她,她就不會是這個態度,像秦大牛,明明居心不良,就因藏得深,雲巧對他沒有半分戒備,想到這,他隨口問她,「你回村找春花了嗎?」
「沒。」她坐在桌邊,又偷偷蘸墨在桌上劃,「我拿了錢就回來了,你是不是想春花了呀?」
「」
「春花成親了,不能給你做媳婦了,你這樣不好。」她扁著嘴,一臉不爽。
唐鈍拿鼻頭敲她腦袋,「你想什麼呢,好端端我想她幹什麼?」
「那你問春花。」
唐鈍語塞,心道不是怕她去秦家了嗎?
秦大牛不安好心,她又沒防備,出了事怎麼辦?
這時,弄堂響起陣吵鬧,「你這不對,兩壁間約有十來米的距離,你這沒弄好。」
「這兒也不對,山上有條瀑布往下流,也得標識」
「還有這」平安的嗓門很粗,「你們沒看過福安鎮的輿圖嗎?」
「唐鈍」雲巧撐著桌面望著弄堂裡發脾氣的平安,「平安怎麼了?」
「你別管。」唐鈍道,「衙門的事是機密,知道太多會惹來麻煩。」
雲巧點點頭,忍不住好奇,目不轉睛盯著平安。
平安雙手搓著泥團,邊上放著張黃色的紙,他指著紙上某處吼身邊兩個衙役,雲巧趕緊坐好,眼睛眨了又眨,「平安好兇。」
「嗯。」唐鈍把銅板推到她手邊,「錢你拿著。」
「這是你的錢。」雲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