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晉·江·唯一正.版(第1/4 頁)
餘舟說要去原府,裴斯遠自然是沒二話,當即就讓人備了馬車。
“你見著原悄別激動,穩重一些。”馬車上,裴斯遠不忘叮囑餘舟,“不要一股腦就把自己的事情都告訴人家了,先聽他說,知道嗎?”
“我知道,我又不傻。”餘舟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透過車簾朝外看,看起來很是期待。
“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他……”裴斯遠捧著他的臉將他的腦袋轉過來,“好好聽我說話,記住了嗎?”
“記住了。”餘舟忙道。
“那你說一遍我剛才說的什麼?”
餘舟:……
怎麼還有這一招?
“即便他告訴你了,也別什麼都朝他說。”裴斯遠又道。
“什麼不能說?”餘舟問他:“你說具體一點行不行?”
“寶寶的事情不要說。”
“好,還有嗎?”
裴斯遠見他這副樣子,不由失笑道:“一會兒我陪著你,有我在你也不用太緊張。”
“不行,你陪著我的話他肯定會怕你,說不定就什麼都不說了。”
“那我在外頭候著你。”
“你要偷聽?”
“我不偷聽,我只是耳力好。”
“你別偷聽,這不是正人君子所為。”
見餘舟一臉認真,裴斯遠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湊到他耳邊道:“我本來就不是個正人君子,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嗎?”
餘舟聽他這麼說,又忍不住被他逗笑了。
“放心吧,我只是在外頭守著,免得有旁人偷聽了你們說話。”裴斯遠道。
餘舟聽他這麼說,頓時被說服了,畢竟這麼重要的秘密,可千萬不能讓旁人偷聽了去。
兩人說話間,馬車就到了原府。
原君恪這會兒不在府中,裴斯遠沒讓門房驚擾原君懷,帶著餘舟直接去了原悄住著的小院。
原悄一早喝了藥睡了小半日,這會兒剛醒。
他聽門房來報說餘舟來了,嚇了一跳,忙讓金錠子幫他找來了外袍穿上。
“我聽說你病了,過來看看你。”餘舟道。
“多謝餘先生。”原悄朝他行了個禮,又吩咐金錠子去給他沏茶。
“不用忙活,你先去吧,我和你家公子有些話要說。”
金錠子聞言看了原悄一眼,見自家公子點了點頭,這才退了出去。
他出去後見到裴斯遠立在廊下,忙要行禮,被對方一個“噤聲”的動作制止了。
金錠子知道這人是自家二公子的師父,也不敢招惹他,忙老老實實退下了。
“餘先生來找我是想說什麼?”原悄有些緊張地看著餘舟,有點摸不準對方今日過來的意圖。
餘舟招呼他坐下,然後一臉笑意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小聲問道:“你是oga嗎?”
廊下的裴斯遠一臉無奈,心道路上白叮囑了,他家餘先生可真是夠單刀直入的。
屋內,原悄顯然也沒想到他這麼直接,人都傻了。
上次他去醫館試探了餘先生幾句,沒太弄清楚對方的態度。
沒想到時隔不久,對方找上門,竟然開口就揭穿了自己的身份。
“餘先生……您……您怎麼會知道的?”
“那天你一說我就猜出來了。”餘舟道:“你說得太明顯了。”
其實原悄說得也不算直白,若是不知道abo的人聽了,只會覺得他可能得了什麼怪病,不會明白他在說什麼。餘舟能聽出來,是因為他恰好知道此事,所以幾個關鍵詞就能明白。
“你上回去找我說自己得了病,是失憶了嗎?”
“我沒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