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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柒轉身去桌面倒了杯涼茶,讓他倚在自己身上,慢慢餵進去。
喝完茶水,蘇晏意識清醒了些許,環顧周圍道:「這不是我家……」
「這就是我們的家。」沈柒丟了茶杯,手捏下頜將他的臉掰過來,一點點舔去他唇角水漬,「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
「哪個是你娘子?我是個男人!」蘇晏迷離地瞪他,但因此刻面頰浮粉、眼角飛紅,這一瞪全無凌厲氣勢,倒顯得秋水橫波。
沈柒又去親吻他眉梢眼角,細細密密,暗自歡喜,「對對,你當然是男人,我早就摸遍確認過了。」
蘇晏在半似清醒半似朦朧中生出個不祥預感——直男生涯的最大危機近在眼前,當即慌不擇路地往外撲,險些滾下床沿。
沈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袍,硬給拽回來,用力過猛導致後背裂痛,不由悶哼一聲。
蘇晏跌回枕蓆之間,嗅著蘭草蓆子的清香,一面忍不住輕蹭光滑微涼的綢被,一面恥懼慌亂地想要逃離,身心像要被發作的酒勁和藥力扯成兩半。
沈柒迅速扒掉他的鞋履綢襪,剝去身上的大紅織金仙鶴圓領衫,甩在床尾。又去解自身的腰帶、曳撒,連同紗帽也摘了隨意丟到床外,全程面無表情,微顫的指尖卻出賣了內心的渴切。
擺脫了窄衫子的束縛,蘇晏渾身鬆快,只剩絹綢中單,水流般摩擦著灼熱的肌膚,他嘆息似的呻吟了一聲。
沈柒聽得這聲低吟,心頭血都要燒沸了,三兩下扯開他的衣衽系帶,剝蓮子般顯露出內中粹白的肌體。
蘇晏看著清瘦,實則骨肉亭勻,白皙光滑的面板下是薄而勻稱的肌肉,勾勒出少年身軀青春秀實的線條。沈柒從他肩頸一路撫摸到腰身,手感潤滑如玉,俯身去吻他嫣紅的嘴唇,舌尖頂入齒關,與他的舌頭糾纏絞吮在一處。
蘇晏雙眼緊閉,被他親得氣喘吁吁,情難自禁地弓起身子,用勃發的下身磨蹭對方,袴襠處被前液打濕了一小片。
沈柒邊深吻,邊伸手去摸他胯下,陽物早已硬挺挺地翹起,像根筆直的紅玉塵柄,在指間敏感地輕微跳動。沈柒想起他自詡「只好美女」的「直男」宣言,不由低笑一聲,調侃道:「別處直不直不知,此處倒是真的挺直。」
蘇晏睜眼,羞惱交加地說:「你出去,我自己會解決!」
「如何解決,似這般?」沈柒用拇指與食、中指的指腹拈住端頭,隔著薄滑的綢褲輕輕捻動,又攏五指成圈,上下套弄,「還似這般?」
蘇晏在驟來的快感中抽著氣,「我是因為被下了……」
他還沒想明白,問題是出在酒裡還是哪裡,但可以肯定是近似後世催情劑之類的藥物,作用於神經中樞,能激發出極強烈的性慾,使人喪失理智沉淪快感,無論這快感是來自異性還是同性,被激素控制的身體都會給出忠實的反應。
所以在這種對著空氣也能硬的情況下,有生理反應也是正常的,並不代表著他就被沈柒掰彎了。這會兒換作面對其他男人——譬如皇帝、豫王,甚至是同為鋼鐵直男的吳名,他也是一樣的反應,可見這真是藥的問題,與他無關。蘇晏自欺欺人地想著,頓時有了繼續應對的底氣,喘氣接著道:「……春藥,此番被藥力所逼,並非本意。你若還當我……是兄弟,就懸崖勒馬,放我自行解決,以免……日後見面尷尬,失了和氣。」
他每說一個字,沈柒的臉色便陰沉一分,最後瞳孔中彷彿蒙上了層淡淡的血色,咬牙冷笑:「稱兄道弟上癮了是吧?這便讓你見識見識,『好兄弟』的妙用!」
手下一用力,直接將他的綢褲撕成兩片。
飽脹的陽物彈出來,顫巍巍地挺立,蘇晏一驚,彷彿嗅到某種殘暴的獸性氣息,竟有些心悸膽戰,翻身便往床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