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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喝水嗆著了。”
“你倆該不會是來真的吧?”錢益多把那張印著卡通畫的光碟揣進自己兜裡,扭頭問陳藩,“這一個暑假你真把人搞到手了?造孽啊!”
“沒有,您多慮了。”陳藩搪塞道。
“拉倒吧!”錢益多信他個鬼,“你倆這架勢,不是我說你可避著點陳老師,叫他看見了你倒是沒事,那小孩準完蛋。”
九月中的天氣已初顯秋老虎的端倪,蟬鳴盡了,晚風裡沁著寒意,捲起白楊樹幹燥的葉子簌簌脆響。偶爾有早早脫落的知秋一葉飄零下來,被陳藩踏碎在泥土裡。
“我沒騙你,我倆真沒什麼。”陳藩低著頭,聲音沉下去。
胖子狐疑地看了陳藩一眼:“騙誰呢,你倆那摟脖抱腰貼著臉親的,你跟我有過啊?跟腕兒有過啊?”
陳藩猝不及防被噁心了一下,連聲道滾滾滾。
“我看你這下子是春心萌動情竇初開咯——”胖子長嘆一聲。
陳藩頗感好笑地瞟了他一眼:“胡扯,我芳心暗許誰,錢媽媽還不清楚麼!”
“哎你還真別說!”錢益多聞言正色道,“我總覺得你對鮮兒是另一碼事。不信你回去自己掂量掂量,大家都是血氣方剛的成熟男人了,你晚上做夢有沒有對著鮮兒那個的?”
“滾!”陳藩杵了胖子一拳,“我心可鑑明月,哪兒有你這麼齷齪!”
胖子也不與他計較,給陳藩遞過去一個參透紅塵高深莫測的眼神:“呵,話我撂這,你丫自個兒琢磨去吧!”
【作者有話說】
戳一下,哄一鬨,再戳一下,再哄一鬨
全體起立!
賀春景晚上九點鐘下班,夜風早已涼透了。
幸好出租屋和音像店順路,不過十分鐘的腳程。賀春景抱著胳膊上下搓了搓,一路小跑回了出租房。
鑰匙插在鎖孔裡擰了兩圈,他覺出不對,又逆著擰了一圈半,門鎖吧嗒開了。
屋裡的淡黃色燈光給樓道裁出暖烘烘一個口子,賀春景沿途撞進溫柔鄉。
家裡嘰哩哇啦開著電視,沙發上是坐沒坐相的陳藩。
“緣分是天定的,幸福是自己的。想知道你和ta的幸福指數嗎?編輯簡訊你的姓名+心儀物件,如郭靖+黃蓉,傳送至……”
電視機樂此不疲講著濫大街的小廣告,陳藩仰靠在寬大的沙發靠背上嗶嗶叭叭按手機,自在得就好像這是他家一樣。
“回來啦?”陳藩百忙之中朝賀春景揚了揚下巴。
“你怎麼來了,我以為你回家看動畫片去了。”賀春景頗感意外,他把肩上書包撂在餐廳椅子上,“忙什麼呢,手機按鍵都快蹭出小火花了。”
“編輯咱倆姓名傳送過去測測幸福指數啊。”陳藩點點已經換播了彩鈴廣告的電視機,“指數挺高的,你要看嗎?”
“……”
聽了滿耳朵鬼話,賀春景搭理他一眼都嫌多。他走進洗手間嘩啦啦洗手,順便擰了一把熱水器的旋鈕。
“甭擰了,都給你燒好了,直接洗就成。”陳藩好像跟他身上裝了監控似的,一舉一動都知道,在大廳裡頭都不抬地遠端遙控。
賀春景覺得這人好笑,慪氣了能十天半個月沒影子,氣消了立馬把這當他自己狗窩。這叫一個張弛有度,能屈能伸。
“陳老師這房子怕別是給你租的,看你住得比我倆都習慣。”賀春景咕嚕嚕地接水刷牙,含著滿嘴的泡沫含糊不清地說。
提起這個,陳藩哀轉久絕地“啊——”了一聲。
“剛才我來的時候,二叔就在這來著,估計是和二嬸吵了架,心煩在這躲躲。”陳藩走過來,靠著門框看賀春景吐泡泡,“我可撞了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