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底蘊(第1/2 頁)
《懺悔錄》
本來作為音律聖典的聖靈篇章,在許都儀式的補全下,化作了最適合他的典籍。
它刻印了舉世之罪。
這也奠定了許都將來所能掌握的權柄。
音律之神因為半隕落的狀態,導致了除卻音律這一權柄之外,其餘大大小小的權柄幾乎讓其他的大源瓜分乾淨。
負面情緒和罪孽,就是他想要給自己謀取的登基之禮。
厚重的書籍來者不拒的吞吃著許都投餵的本源。
原本涇渭分明的七種大罪,在許都本源之罪的勾連下開始相融。
它們相互糾纏,牽連。
犯下暴食之罪的必然也犯下貪婪的大罪;犯下嫉妒之罪的怒火也被點燃……
罪與罪之間的界限模糊,卻又因為原罪裂分出了諸多的小罪。
《懺悔錄》再一次得到了補全。
走廊中的槍林彈雨也已經停下,那樣的行為已經毫無作用。
消瘦的教主也從走廊的另一端出現,緊跟其後的是六位大賢者。
排除已經死亡的活塞大賢者,還有五位沒有出現。
教主的發聲系統中傳出粗糲的摩擦聲,就像是個病重的老人臨死前發出的喘息。
惰怠回到了陰影之中,破碎的許都手捧《懺悔錄》,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孩子。”
齒輪教派的教主說出的話意外的有些和藹。
“你為什麼要執迷於成神呢?”
教主似乎真的很疑惑。
“為求超脫。”
“何為超脫?”教主反問。
“無拘無束,自在隨心便是超脫。”許都回答。
“你現在已經是無拘無束了,只要不再執迷一處,那你在此間大可做個逍遙之人。”
“那些高位者的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談何無拘無束?”
教主卻嘶啞的笑起來:
“你安知那神明自由?”
“這世界就是一個囚籠套著一個囚籠罷了。”
許都詫異的看著教主,這個思想……
“苦智囚徒?”
教主爽快的承認:“從前是。”
痴愚之源的信奉者竟然成了機械之源的教主,有點意思。
許都來了興趣,也想聽聽作為前苦智囚徒的教主,究竟想怎麼嘴炮他。
“為何成了神明依舊有囚籠?”
教主嘶啞的笑聲更加難聽:“那神明也不過是凡人螢幕上的一串串文字。”
許都突然沒了興趣,這群苦智囚徒總是喜歡說些別人不明白的瘋癲之語。
他直截了當的說:“既然囚籠之上是囚籠,那麼我便一層層的打破囚籠就是了。”他絲毫不掩飾自己所犯之罪。或許說正是如此的覺悟才讓他走到了今天。
教主搖了搖頭,卻是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
“我曾經是一位苦智囚徒,終日與我的師兄弟們參悟人間的至理。”
“他們參禪打坐,呆呆木木的像是傻子,但我卻明白他們並非痴愚。”
教主像是想到了過去,
“我才是那個痴的,或許說是我無法心安理得的等待著命運的上門。”
“我讀了一篇又一篇的經書,不見真諦,卻只看見了滿篇的空空空!”
“何為空?無慾為空。”
“為何而空?萬物皆空。”
“既然空為何爭?”
“所以不爭。”
教主唸誦著曾經師傅教導的話語,卻勃然大怒:
“都是屁話!”
“心中無物而萬事皆空,心若存物則滿世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