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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對勁。」陳歌很敏銳的發現問題所在,這傢伙在第二病棟的時候,手持斧頭還落荒而逃,可進入第三病棟後,他居然敢赤手空拳的靠近拿著刀刃和鐵錘的陳歌。
白貓也炸了毛,剛才和女護士打鬥時,它就從陳歌肩膀上跳下,對著畸形臉呲牙露齒。
面對一人一貓,畸形臉的表現和之前截然不同,他那張好像是動過手術的臉,露出難看的笑容。
他走的越來越慢,好像背負著很重的東西,雙肩下沉,每一步都很艱難。
「這姿勢和王聲龍有點像……」
殺豬刀橫在胸前,陳歌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出現了。
畸形臉的嘴越裂越大,他後背上浮現出了第二個人頭。
那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頭顱,恐怖的事情在後面,就好像是蹲在地上的人慢慢站起,一個身高接近兩米五的瘦長怪物從畸形臉後背伸出。
它下半身和畸形臉的後背相連,上半身碰到了天花板,向前彎曲,好像一條人頭蟒蛇一樣伸向陳歌。
「這是什麼東西?」就算有了心裡準備,在看到這怪物的時候,陳歌還是被嚇了一跳。
怪物身體瘦長,套著件用白大褂裁剪縫製的白布,從白布的缺口能夠看出,這怪物的身體上還有另外幾張麻木沉默的人臉。
它一開始可能個子不高,不斷跳在活人的肩膀上,吃掉了一個個人,最後才長成這樣。
陳歌留意到一點,王聲龍曾用一幅畫來描述他和怪物的關係。畫裡他自己站在下面,怪物踩在他的肩膀上。
而眼前畸形臉和怪物的關係卻有點不一般,那怪物是從他後背鑽出來的,他的後背和怪物的身體相連線。
「畸形臉就是怪物本身?還是說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共生在了一起?」
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思考,畸形臉停在距離陳歌兩米多遠的地方,但他後背上的那個瘦長怪物已經伸到了陳歌頭頂。
怪物的臉極為普通,是那種扔進人群裡轉眼就會忘記的型別,可誰又能想到,這普普通通的容貌下竟然隱藏著一個如此恐怖的怪物。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贏了,我就放過你。你輸了,就把你的身體給我。」畸形臉和怪物的嘴同時在動,聲音直接出現在陳歌的腦海里:「遊戲的名字叫做看誰先開口說話。」
這其實是個玩家必輸的遊戲,因為沒有時間限制,王聲龍的遭遇就是前車之鑑。
答應玩遊戲後,怪物會直接跳到玩家肩膀上,慢慢折磨同化他。
如果忍不住開口,怪物就贏了,一直閉口不言,怪物就一直蹲在肩膀上,遊戲也不會終止。
看著白布缺口處露出的幾張人臉,那每一張臉可能就代表一個活人。
「想玩遊戲可以,不過規則需要重新制定一下。」陳歌開口說道,聲音十分平靜。高醫生在趕往醫院的路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怪物停在陳歌頭頂,隔著半米遠,那張臉微微一窒,它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停頓片刻後,它扭頭看向畸形臉,似乎在詢問該怎麼回答。
正常人看到這東西不是應該抓狂尖叫嗎?
畸形臉笑容僵在臉上,他認為自己被陳歌戲耍,嘶喊著,伸手指向陳歌的腦袋。
怪物明白了畸形臉的意思,瘦長的身體向下壓去,一雙枯瘦的手抓向陳歌的臉,它的身體還在不斷伸長。
陳歌看到自己把怪物逼急,非但不慌,思路比剛才還要清晰:「這怪物有弱點!它進攻我的時候,只動了上半身,下半身還在畸形臉身上,說明它的下半身很可能無法隨便移動。」
「怪不得它會和人玩這個遊戲,如果它可以直接跳到別人身上,佔據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