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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對胤礽那自然是沒得說的,什麼都要給他最好的。
姜鄢剛踏入宮門,守著宮門的太監就下鑰了。宮門落了鎖,外頭的風越發的冷,姜鄢把臉埋在披風兜帽裡,加快了回儲秀宮的腳步。
回宮入遊廊,姜鄢就覺得氣氛不大對勁。
她的屋子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就是怕有人亂翻亂動。
所以儲秀宮中,能進她屋裡伺候的就只是李嬤嬤松月慶月。
儲秀宮中的幾個掌事宮女太監都只能到外間,輕易是不會進裡頭去的。
姜鄢帶著慶月松月送胤礽回儲秀宮,已經完全平復下來的李嬤嬤也跟著回來了,自告奮勇的要守在她屋裡頭,等著她回來。
正好姜鄢回來的時辰是要就寢的,李嬤嬤也能提前預備著,將被褥裡用湯婆子暖一暖之類的瑣事,姜鄢回來洗漱了就能直接休息。
可現在,姜鄢一眼就看見,李嬤嬤低眉順目的在屋外候著,旁邊還站著李德全。
這麼晚了,康熙過來了嗎?
姜鄢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慶月連忙去接,松月挑開門簾請姜鄢進屋。
她們兩個沒跟著進去,同李嬤嬤還有李德全一道在外頭候著。
李德全是皇上身邊貼身伺候的人,連他都在外頭候著,可見皇上這會兒不喜身邊有人伺候,她們自然不會進去討嫌,只她們格格一人進去就足夠了。
姜鄢做好了心理準備,進去瞧見康熙姿態懶散的靠在榻上,她慢慢走過去給康熙請安。
康熙眉眼沉沉的,像陰下來的天氣裡凝結出來的水汽,不大明朗,也不大舒暢。
他叫了起,才問姜鄢:「送保成回去了?」
宮裡的事,大抵是沒有什麼能瞞得住康熙的,姜鄢點了點頭,說是。
康熙揉了揉眉心,說:「你今日冊封禮,他一直惦記著要給你賀禮。貴妃榮妃她們還未走,他就迫不及待溜到你這裡來了。」
姜鄢笑了笑:「太子殿下送臣妾的,是手雕的玉鎮紙。」
「那是好東西,拿來朕瞧瞧。」
玉鎮紙尚未收起來,姜鄢去拿了盒子過來,送到康熙手中。
康熙看的心不在焉,把玩的也心不在焉:「朕叫他去送他皇額娘和孝昭,朕自己不能去,他是皇太子,朕就叫他去。他心裡難過,在貴妃她們面前掩飾不住,到你這兒來了也好。」
康熙心裡自然是更難過的。
可他是皇帝,還不能如胤礽這樣隨心所欲,想走就走。等胤礽再大些,只怕連這樣隨心所欲的時候也會很少了。因此康熙就想縱著他,能護著一時是一時吧。
康熙只能等鈕祜祿氏她們都走了,他才能帶著李德全到儲秀宮裡,將在別處壓抑著的不能對旁人訴說的情感及情緒,釋放一些出來。
「太子殿下都同臣妾說了,臣妾說了些話,大約是能寬慰殿下一些的。」
姜鄢說,「臣妾也要請皇上保重龍體,切莫過度傷心。」
康熙還在瞧手裡的白獅子鎮紙,問姜鄢:「你如何說的?」
姜鄢就將那些話同康熙說了一遍。那是安慰人的話,其實放在康熙這裡,也能適用。
但姜鄢不覺得自己需要說什麼安慰康熙的話,康熙這樣聰明,他不可能不懂得這些道理的。
只是觸景生情,總是需要一個排解的渠道的。
當康熙放下手裡的鎮紙望著她又失了神,姜鄢就明白,她就是那個排解的渠道。
「夜深了,該歇息了。」康熙過了半晌回過神來,淡淡說,「朕今夜不走了。」
姜鄢正安然的扮演好自己替身的角色,努力發揮這張臉的最大價值,聽見康熙這句話,又有點懵,康熙不走了?那今晚他們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