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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招攬客人的女人擰著腰肢走過來,柔身詢問:「先生要喝點什麼?」
安德烈看了一眼選單,酒水的價格還算親民,沒有和店裡刻意營造的氛圍接軌。安德烈點了杯不便宜的葡萄酒,遞選單的女人一下子就笑起來。
紅酒杯放下時,女人朝左右望了望,刻意拉下了自己的半邊肩袖:「先生今晚沒伴嗎?」
她自薦枕蓆的意味格外明顯,安德烈端起紅酒杯,朝女人笑了笑:「等人。」
女人一下子有些失望,咬著嘴唇還有些不甘心,但安德烈已經扭過頭去,不再給她眼神。
女人離去後,安德烈坐在吧檯前,背對著血獵的獵人喝酒。
獵人顯然是這裡的常客,和身邊的女人也熟識。兩個人調笑著,時不時動手動腳,尖銳的驚呼和粗重的喘息讓安德烈覺得手裡的紅酒好似發酸變質。
背後即將要進入正題時女人推開了獵人,咯咯地笑:「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獵人幸災樂禍笑了一聲:「老闆被人打了,我不就輕鬆了?」
「你那個沒能力還天天擺架子的上司?」
「對啊。」獵人啃在女人脖子上,「有錢的肥豬。不過不得不承認,多虧了他的福,我才能天天來找你。」
女人嬌媚地笑著,伸手打了獵人一下,「死鬼。你老闆給你這麼多錢,你還罵他。」
「錢不都用來養你了。」獵人哂笑一聲,沒有回答,反而去調戲女人。
安德烈顯然是無聊極了,在這間酒館聽獵人和女人調了半天的情,知道兩個人半脫著衣服上樓才放下沒怎麼動的酒杯,扔下一個金幣來。
引他進來的女人立刻過來,笑嘻嘻收走了金幣:「您等的人看來不怎麼給面子,不如我陪您一夜?」
安德烈朝他笑了,讓女人看花了眼:「不了,家裡的兇著呢。」
他不顧女人怔愣的表情,走出了酒館。
家裡有人還來這種地方,怕兇才怪,女人搓著金幣翻了個白眼,收走了紅酒杯。
安德烈回家的路上依舊收了不少「情人」的信物。他走進大門的時候,老管家被他滿懷的東西嚇了一跳。
「主人還沒回來。」老管家愣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應有的客氣,「您要先用晚餐嗎?」
安德烈對萊恩斯家廚孃的手藝很感興趣。因此晚餐時間從未缺席。
安德烈看了眼時鐘,萊恩斯比往常晚了三十分鐘。
「等萊恩斯回來。」安德烈說,抱著東西坐在了沙發上。
萊恩斯今天晚了一個半小時。
他回家時,安德烈已經觀賞完了今日那些男人女人們熱情送上的禮物。
手帕這些已經是小東西了,還有人在將裝了催/情藥的小盒子當禮物塞了來。
萊恩斯慌慌張張開門後,看到的是他找了半晚上的安德烈和一桌子奇奇怪怪的不正經玩意兒。
老管家剛迎著主人進門,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氣壓,於是知趣的退出了客廳。
「你打傷了一名掛著職稱的獵人。」萊恩斯是跑回來的,氣息不太平穩。
安德烈對控訴供認不諱,並且毫無悔改:「是他活該,沒讓他停止呼吸就是我的仁慈。」
「還掰斷了聖器,扔掉了抑制用的飾品。然後大搖大擺從血獵走了出去。」萊恩斯盯著安德烈,「為什麼這麼做?」
安德烈仰著頭靠在沙發背上,側過臉來看萊恩斯,無辜地說:「哦,彌撒丟了。」
「我找我的貓,哪裡有問題嗎?」
「……」
這個答案顯然敷衍極了。安德烈打量著萊恩斯,在他懷裡看到了已經睡著的彌撒,於是露出了放心的表情:「看來探長幫我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