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頁(第1/2 頁)
她一邊說著,一邊膝行向前,畏畏縮縮的抬起玉佩,竭力露出討好的笑。
越漁居高臨下的看她,桃花眼裡浮著碎冰:「我不喜歡被弄髒的東西,珮茭。」
珮茭上前一步:「大人。」
越漁:「將這些人帶去辛者庫,往後你便留在這裡,伺候公主與楚妃娘娘。」
珮茭短暫的怔愣幾秒,很快道:「是。」
她利落的帶著鬼哭狼嚎的嬤嬤離開,小宮女們不敢跑,只能哭哭啼啼的跟在後面。
待院子裡安靜下來,越漁來到瑟縮的獨孤綺身邊,溫柔的理順她被揪亂的頭髮,柔聲道:「對不起,太傅來遲了。」
獨孤綺懷中抱著薄薄的兩張藥方,低垂著頭沉默許久,忽然一頭撞入越漁懷中,瘦弱的肩膀顫抖著,淚水沒一會便洇濕越漁的衣裳。
越漁抬起手,在抱與不抱間猶豫了會,最終含蓄矜持的握住少女的肩頭。
獨孤綺抽泣了少頃,緩過勁後倉促抬頭,離開越漁的懷抱,臉頰上還掛著淚珠,耳尖卻已然紅透:「太、太傅……」
越漁從袖中抽出絲帕,遞給她,體貼的略過了方才的親密,和顏悅色道:「擦一擦吧。」
獨孤綺沒由來的一陣失落。
她抿著唇,接過絲帕擦拭臉頰,拂過鼻尖時,鬼使神差的聞了聞,意外的聞到淡淡香味。
男人的貼身絲帕都會有香氣嗎?
……好講究,她自己都沒有。
在她走神的功夫,越漁解開腰間的荷包,放到她面前:「玉佩被弄髒了,我就沒想著再要回來給你,這是乾淨的荷包,上面繡著我的字,你拿著它去找趙公公,效果都是一樣的。」
獨孤綺遲疑的接過,手指摩挲荷包,辨認出上面的兩個字是『微息』。
越微息。
越漁的字。
她的丞相爹欺君十幾年,至今還在瞞天過海,為了提醒她時刻小心,特意從『慎微』與『寧息』中挑了兩字。
獨孤綺不懂這字的用意,如今在心裡反覆念著,只覺得好聽到心癢。
「吱呀。」
解決完事情的珮茭推開門進來,向著越漁與獨孤綺行禮。
看到她,獨孤綺這才想起越漁方才說的話,連忙道:「太傅,這是您的丫鬟,我與母妃不能要。」
越漁淡淡笑道:「公主身份尊貴,為何不能要?況且……」
她看出獨孤綺性格倔強,便放軟了語氣:「正是因為珮茭自小在我身邊服侍,我對她知根知底,方才放心將她放在公主身邊。若公主不願意,臣日後少不得要時常擔憂公主,公主樂意見臣寢食難安嗎?」
獨孤綺腦袋一嗡,耳尖的熱度蔓延到臉頰。
想到越漁會時刻念著她,她竟然有一瞬間……感到了滿足。
獨孤綺被自己的想法嚇到,急忙搖頭,彷彿要將那個羞於見人的念頭甩走:「不、我不能讓太傅憂心……」
越漁莞爾一笑,看向珮茭。
珮茭抬步來到獨孤綺身後,屈身行禮:「珮茭見過公主。」
獨孤綺不知道說什麼,只能低低道:「嗯。」
越漁面露欣慰,囑咐了珮茭兩句,繼而安心的讓她們獨自相處,自己轉身離開——事實上,她這次將珮茭帶過來,本來就想讓珮茭跟著獨孤綺,如今計劃通,自然也就沒有繼續逗留的理由。
回到自己寢宮後,越漁開始忙碌。
她能當上太傅,其中固然有丞相爹的助力,也有原主自己學識淵博的原因。
為了不在外面露餡,她得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萬萬不能引起別人、尤其是老皇帝與太子的懷疑。
之後幾日裡,越漁披著溫潤如玉的人設,做著與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