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誣陷(第2/2 頁)
得意一笑:“我就是有證據!今早你是第一個到學堂的,我是第二個到的,到了之後我出去了一會兒,中間的空檔學堂裡沒有其他人,你要想幹點什麼還不是輕輕鬆鬆?”
王向凌本來計劃著早點來學堂,趁旁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功課本塞到顧雲霽的書箱裡,他再裝作找東西的樣子故意搜顧雲霽的身把事情鬧出來。不成想顧雲霽來得比他還早,他也就順水推舟將功課本交上去,只管等著餘夫子發難,還省去了他不少麻煩。
顧雲霽抿了抿唇,一時間沒有說話。如王向凌所說,他確實是第一個到的,但那是惦記著功課本丟失的事情想著早點來學堂,萬一出什麼事他也好有準備,不想現在竟成了對方陷害自己的把柄。
王向凌是第二個到的,但他中間並沒有離開,而是和顧雲霽一直待在學堂裡,一直到其他人陸續到達。在別人眼裡,顧雲霽和王向凌就是最早到的,到底是誰先誰後,具體又發生了什麼,沒人能作證。
也就是說,目前既不能證明如王向凌所說,顧雲霽早早來到學堂,在他功課本上寫打油詩故意讓他被夫子發落;也不能證明如顧雲霽所說,王向凌事先偷走他的功課本模仿字跡栽贓陷害於他。
事情陷入僵局。
證據不足,餘信也不能貿然判定。半晌,他說:“你們二人爭論這許久也沒有定論,還是將你們父親請過來說說理吧。”
王向凌忙道:“夫子,我父親王詠是華亭縣教諭,這幾天到府城出公差去了。顧雲霽的父親是我姑父,把他一個人請過來就行了。”
教諭是正八品,官職不高,卻統管全縣學務,可以說是縣學夫子們的頂頭上司,王向凌說這話是向餘信施壓。他篤定了父親王詠不在,顧開禎來了顧忌著他父親的身份,定然不敢對他怎麼樣,到時候肯定還是顧雲霽吃虧。
餘信聞言眼皮一跳,拒絕的話到嘴邊改了口:“那好吧。來人,去顧府把顧老爺請過來。”
一個小廝上前領了命,腿腳麻利地出了縣學,直奔顧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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