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起看雪啊(第3/3 頁)
變成那些人的一員。
只是他和那些人的目的不一樣。
他想的是,如果莊清河能徹底跌下去,自己就可以伸手接住他,然後像豢養一隻小鳥一樣養著他。
他會給莊清河打造一個金籠子,關著他,讓他只能從自己手掌心裡啄食。
這麼想著,他就感覺手心發癢,好像真的有一隻小鳥,在用鳥喙輕啄他的手心。
到了飯店包廂,莊清河脫了羊絨大衣,商珉弦又看到了他風騷的腰線,然後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這種飯局少不了酒,但是沒人敢勸商珉弦的酒。
莊清河也沒喝多少,人們對他也有些隔著,是那種摸不清根底、探不出虛實的忌憚。
因此他們倆倒是飯局結束後唯二清醒著的人。負責人和其助理安排完一眾醉鬼之後,人就散了。
莊清河沒上樓,他看了商珉弦一眼,然後從大堂的後門走了出去。
商珉弦只遲疑了一下,就跟了過去,出去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雪了。
地上鋪著皓影,空中流轉著亮銀,寒風吹得雪光更加亮。
這是今年的初雪。
莊清河點了支菸,眯眼看雪,說:“真好看。”
商珉弦見他眼睛閃爍,似乎在為美景顫然。
莊清河吐了口煙,又說:“圳海不下雪。”
上次看到雪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了。
商珉弦覺得奇怪:“你這些年,過年沒回來過?”
莊清河嗯了一聲,說:“回來過兩三次,都是夏天,待不久。”
“在圳海怎麼過年?”
“逛花市,看舞獅,打麻將,吃東西。過完除夕就跟阿昆去海邊,有時候去國外。”莊清河彈了彈菸灰,說:“跟鳥似的,哪暖和就飛哪。”
他語氣很平淡,話裡聽不出落寞,也聽不出懷念,彷彿在說無關緊要的事。
他講得破碎又籠統,淺薄又深刻,還有點虛虛實實,又遠又近的感覺。
商珉弦形容不出來,就像他想象不出莊清河在圳海時的樣子。
他經常在莊清河身上看到割裂和矛盾,除了安安和莊清河之間的割裂,還有別人嘴裡的莊清河和他看到的莊清河。
以及……穿衣服的莊清河,和不穿衣服的莊清河。
商珉弦原本以為安安在床上的溫順也是莊清河裝出來的,可是在醫院被自己剝了衣服那次,他慌張得活像一隻把殼弄丟了的小蝸牛。
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個丸子滾到看不見的角落,軟得不得了,也乖得不得了。
路燈下雪花紛飛,偶爾閃過一點細碎的冰晶,彷彿月亮碎成了千萬瓣。
商珉弦心裡想著旖旎的事,這時,莊清河的聲音也跟著雪花一起飄了過來。
“商珉弦,上床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