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重罰嚴懲二心賊(第1/2 頁)
“將軍,人帶到了。”徐虎和王文將一名士兵押入大堂之內,馬懷遠後頭瞥了一眼就又將頭扭了回去。“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進來。”
“遵命。”二人對著馬懷遠行了一禮之後便轉身離開,同時也將廳門關上。
“全勝,你還記得這裡吧。”那跪在地上的王全勝抬頭看著堂內高懸的匾額——忠肝義膽。
“記得,全勝不敢忘記。”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鮮血流在地上,久久不曾將頭抬起。
“這忠義堂當初還是你的提議,我記得沒錯吧。”馬懷遠在首位緩緩坐了下來,聲音也越來越冷。
“是……是我。”王全勝的臉上鮮血和眼淚交雜,聲音也有些哽咽。
“那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馬懷遠將桌上的密信狠狠地摔在王全勝的面前。怒火中燒的馬懷遠胸膛劇烈地起伏,止不住咳了起來。
“將軍!”王全勝跪在地上爬了幾步,直接爬到桌邊,將桌案上的茶杯雙手奉給馬懷遠。
馬懷遠將茶杯接過來卻並沒有喝,而是將茶杯重重砸在桌上。砰——“那你都做了什麼?王全勝,我馬懷遠可曾虧待過你?這些兄弟可曾虧待過你?你為什麼要背叛?為什麼?”
馬懷遠捂住胸口被長槍貫穿的傷,一氣之下傷口差點再次開裂。他這次身上的傷並不算少,直到現在都沒有好利索。大夫提醒過很多次,讓他一個月內不要再動武,不然會留下頑疾。
“我……我知道。可我如果不這樣做,他們是不會放過我一家老小的。”王全勝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即使馬懷遠會因為惦念舊情放過他,外面的兄弟也不會放過他,他現在是必死無疑。
“難道就你有家嗎?死在戰場上的兄弟,他們哪一個沒有妻兒,沒有老小?他們就該死?”馬懷遠一怒之下抬腳踹向王全勝的胸膛。
王全勝直接馬懷遠一下子踹到堂中央,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馬懷遠也因為自己的傷再次跌坐在座椅上。
馬懷遠的質問還沒有結束,他一步一步走到王全勝的面前,將自己的衣衫解開,露出裡面的傷疤。
大大小小數十道傷疤,馬懷遠指著離心臟最近的一處箭傷,聲音有些沙啞,開口對著王全勝說道:“這道傷,是你救我時我身上留下受的傷。”
“我還記得,當時要不是你揹著我找人及時救治,我也不可能活下來。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你,還有之前的樣子嗎?”
不止是馬懷遠身上有這道傷,王全勝身上也有。當時那支箭的目標本來是王全勝,是馬懷遠替他擋下了那一箭。在之後,王全勝替馬懷遠擋下了身後的長劍,在胸膛上留下了深深地劍傷。
馬懷遠隨手撿起一本密信摔在王全勝的身上,“糧草被劫,通風報信。我是真沒想到這些事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因為你,有多少人戰死,你數過嗎?”
“將軍,別說了。末將只求將軍給末將一個痛快。”王全勝掩面痛苦,他真的做錯了。王全勝不停磕頭,一點一點,直到地上開滿了紅花。
馬懷遠抬起王全勝的頭,將他臉上的血跡擦去。“全勝,你還記得是誰為你老孃出的要錢嗎?是劉九他們幾個省吃儉用湊了四十兩銀子,請了十幾個郎中才給你娘治好了病。可現在呢?誰來照顧他們老孃?”
“將軍……”王全勝想說什麼,嗓子卻被堵住,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有十三妹,你的婆娘。你要我怎麼跟她說呢?要不是陳天玖將自己小妹嫁給你,你會有這麼好的婆娘嗎?我該怎麼告訴陳家小妹,我難道要跟她說你為了救她害死了她九哥嗎?”
馬懷遠的每一句話都是插在王全勝心裡的箭,他之前還在想他做的那些事情沒有多大影響。有將軍在,他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