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頁(第1/2 頁)
衛秋歌當晚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她撥了紀修的電話。
「你還沒睡?」紀修有些意外,十一點半,她打過來電話,也沒有要緊事,這不像是衛秋歌。
衛秋歌將今天聽來的事情悉數告訴了紀修。
「我原來以為她就是愛說瞎話,沒想到是這樣……」紀修有些自責。
「我們誰也不可能想到她身上竟然會發生著這樣的事。」衛秋歌回,「她不願意我們知道,我們自然沒有辦法。」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那天在醫院,我沒有看到你,我們沒有重逢,你我的人生會怎麼樣。」紀修輕聲道。
「我會嫁給姚家的傻子,然後……做個可憐的村婦吧。」衛秋歌答。
「不會,」紀修回得堅定,「你心裡有一股火,也許有時候燒得不旺,可是這火苗從來沒滅過。」
「火?」
「我開始以為你是個逆來順受的脾氣,但是後來你總會讓我出乎意料,你和我之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你生在逆境,長在逆境,可是你從來沒有服氣過,這股火燒著你,旺的時候連我都一塊兒燒。」紀修說著雲裡霧裡的比喻。「就算是我沒有遇到你,衛秋歌,你也會活出不一樣的人生,或早或晚,你這小火苗都會把周圍點著的。」
衛秋歌:「如果的事誰能說得好。但是,我還是很慶幸遇到了你。是你救了我。」
「你也救了我。」紀修輕聲道。
「什麼?」
「沒事。」紀修搖了搖頭。
她是自己年少時的一個夢啊,魂牽夢縈,求而不得。後來她入了夢,他的夢就成了真,所有年少時的執著都不再是偏執,因為她給了自己一個結果,那執著就有了新名字,叫長情。那幾年的日子像是跟天討來的,就算是中間苦澀的那幾年,現在想來都珍貴。
苦也罷,甘也罷,都算是滋味。
而沒她的日子,沒滋沒味。
人惦記著那南柯一夢,但是天亮了,夢醒了。
衛秋歌突然問道:「你說我和你以前認識的人都不一樣?」
紀修:「嗯。」
「你確定?」
「確定。」
衛秋歌突然起了身,去抽屜裡翻騰了半天。
「秋歌?」紀修的聲音在那邊響起。
衛秋歌突然笑了起來。
第94章
==================
週五晚上,衛秋歌才走出辦公樓,就看到紀修筆挺地站在大門前的吸菸處吸著煙,餘光掃到她時,紀修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笑。
「你怎麼在這兒?」衛秋歌有些驚喜。
「等你。」紀修答。
衛秋歌沒忍住咬了下嘴唇。
紀修輕微地皺了皺眉,想伸手去揉她嘴唇處被咬紅的地方,手才抬起便忍住了,順勢去熄滅了那根還剩大半的煙。
「有事?」衛秋歌問道。
「不是說請你看戲麼。」紀修用下巴指了指那邊停著的車。
紀修和衛秋歌來到了一間高檔中餐廳的二樓。
「這地方不太適合演戲吧?」衛秋歌左右打量著:「我看這瓷瓶瓷碗的,碰壞了是要不少賠錢的。」
紀修:「你要是喜歡隨便卒瓦(cei)。」
衛秋歌搖頭:「我可賠不起。」
紀修湊到了她耳邊:「我替你賠。」
「你當我是褒姒啊?」
「你要是想,我也不介意當幽王。」他眼神裡帶著逗弄看衛秋歌,讓她忍不住有些臉紅。
紀修拉著她進了最裡面的寫著「萬壽無疆」的正廳。
「紀修來了!」眼尖的紀青雲熱鬧地招呼道,繼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