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崔皇后作死(第1/2 頁)
“皇后娘娘駕到,柳昭儀身為嬪妃,為何不出門親自迎接皇后鳳駕?宮門緊閉,好大的膽子!” 柳昭儀的玉衡宮外,皇后身邊的周姑姑對著在殿外侍奉的宮女呵斥道。 “皇后娘娘恕罪,”柳昭儀的侍女說道莘兒回道,“昭儀娘娘身子不適,聽太醫的囑咐要臥床靜養,故而不能出門迎接皇后娘娘,請娘娘恕罪。” “病了?”崔皇后問道,“太醫可曾說過是什麼病?” “昭儀近日來總覺得胸悶,太醫說乃是氣血不調之症。” “很好,本宮正是聽聞柳昭儀病了,因此親自來探望。” “滾開!”周姑姑狠狠地一腳踢開了莘兒。 崔皇后帶著周姑姑和幾個貼身侍奉的宮女進入了玉衡殿中, 只是殿中空空蕩蕩,只有兩個小宮女在寢室的門口侍奉。 “把門開啟,”崔皇后說。 “皇后娘娘,昭儀娘娘已經睡下了……” 小宮女櫻珠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周姑姑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櫻珠年歲小,經不住打,一巴掌便被周姑姑打趴在了地上。 “既然昭儀養病,太醫囑咐不宜攪擾,”崔皇后說,“周姑姑和我進去便罷了,你們在此等候。” “是。” “昭儀娘娘,皇后娘娘駕到,您還不起身迎接嗎?”周姑姑扶著崔皇后對著寢室中的柳昭儀喊道。 “皇……皇后娘娘……”寢室中傳來柳昭儀微弱的聲音。 “哼,你裝的倒是挺像,”崔皇后說。“這病弱的樣子,幸虧陛下沒看到,若是陛下見了,豈不是魂都要被勾走了?” “臣妾……臣妾確實身子不適,望……望皇后娘娘見諒……” “宮中的嬪妃誰沒有個三災八難、身子不適的時候,怎麼就你的身子這般嬌貴?”崔皇后前幾日受了些盧憶蓀的氣,於是趁勢將對盧憶蓀的恨,都盡數往柳昭儀身上撒。 “人人都說,‘禍害遺千年’,你和那妖女串通一氣,自然也是懂些妖術的,屬於禍害妖孽之流,照理說你這身子應該強健得很,哪裡就弱成這副樣子?自然是裝出來的!” 柳昭儀父親的官職雖然不高,卻也是出身河東柳氏的京中名儒,柳昭儀也是士大夫家族出身的正經女兒,聽了皇后這般極盡羞辱、諷刺挖苦的話,滿腔怒氣都凝到了一處。 “皇后娘娘,臣妾……臣妾好歹是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孩,您何必這般……羞辱臣妾?” “放肆!”崔皇后怒斥道,“你是什麼身份?本宮什麼身份?本宮乃大黎皇后,怎麼會自降身份羞辱你這妖婦呢?不過是說了些實話罷了。” “皇后……”柳昭儀聽到妖婦二字,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也顧不得什麼禮數尊敬了,使勁全身的力氣抓住了皇后的衣裙。 “你敢對本宮動手,竟然還這般用力抓著本宮?!”崔皇后說,“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她拉開!” “是,”周姑姑上前去將柳昭儀的胳膊從皇后的身上掙開,也不知道柳昭儀今日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竟然死死地不撒開。 “無用啊,怎麼連她一個病雞的手都拉不開?!”崔皇后對著門口的宮女喊道,“卉英、菖蘭,你們還杵在那裡做什麼?是死人啊?還不快過來將這個瘋婦的手拉開!” “是。”說著,蕙英與菖蘭也闖入了柳昭儀的寢室中。 櫻珠擔心自己的主子受辱,於是想來勸諫皇后、給柳昭儀留一點體面,結果剛想起身往內室走,就被坤儀宮的宮人們死死地摁住。 “皇后娘娘,昭儀娘娘畢竟是陛下的嬪妃啊,請您顧忌陛下顏面,給昭儀娘娘留一絲體面吧!”櫻珠被幾個人摁住,仍然對著內室中呼喊道。 “你一個小小的宮女,竟然教訓起皇后來了,”崔皇后大怒道,“將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柳昭儀一聽說自己的宮女要被杖殺,就更死死地不撒手,恨不得要和皇后同歸於盡了。 結果柳昭儀一把抓疼了皇后,崔皇后叫喊了起來。 周姑姑和兩個宮女以為柳昭儀當真是瘋了,於是最後的體面也不顧了,三個人像拖牲口一樣奮力拖拽…… 菖蘭甚至將柳昭儀的寢衣給扒了下了,堂堂昭儀,竟然當著下人們的面,露出了酥胸和肚兜。 卉英更甚,指甲竟然劃傷了柳昭儀的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