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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刻意迴避我，邊吃飯邊聊。

我有意開啟話題：&ldo;三樓有個實驗室，一直沒見開門，是空置著麼？&rdo;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一些，四十歲左右的樣子，搖頭說：&ldo;那個實驗室的專案，兩個月之前停掉了。&rdo;

另外一個短髮、三十多歲的實驗員對我表示同情：&ldo;本來那個專案缺人，要不是意外停下，你該進去的。一停掉，從專案上撤下來的人分配到各個實驗室，人員溢位……你來得也真是不巧。&rdo;

&ldo;原來是這樣啊……&rdo;

明明已經人員溢位了，還是調了我過來，這很不尋常。

還來不及好好分析表象下面的真相，良彌勒召集各實驗室的負責人開會，會後他單獨找到我：&ldo;明天程總要來視察工作，你休假吧。&rdo;

我悚然一驚：&ldo;為什麼？&rdo;

&ldo;程總他不喜歡看到閒人，&rdo;良彌勒笑眯眯的，眼神深處的冷意像冰凌一樣，扎得我身心皆寒，&ldo;我也不希望讓他看到我手底下有閒人。&rdo;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深吸一口氣：&ldo;好，明天……我休假！但我希望，休假回來後，我能為公司做更多的貢獻。&rdo;

&ldo;好說，好說！&rdo;良彌勒打著哈哈敷衍我。

我咬咬唇，終究沒有再說什麼，默默退出辦公室。

次日我有一整天空閒的時間，也不想回學校，便打算好好整理一下宿舍。入住時間不長，倒也不需要大掃除，只是清理了一些要洗的衣服。

宿舍還給配了一臺小型洗衣機，我把衣服扔進去攪著，開了音樂，漫不經心地拿拖把拖著地，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我一個才入職的新人，究竟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冷待。

洗完衣服晾起來，我隨手抽了一本書，倚著飄窗上的軟墊坐下，有一眼沒一眼地讀著。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我習慣於將手機開到震動檔，以免吵到別人‐‐是個陌生的來電。

接起，&ldo;張梓潼小姐麼？&rdo;對方語氣嚴厲。

&ldo;是。&rdo;

&ldo;請你儘快趕到實驗室來，程總要見你。&rdo;不等我問明白，對方已經掛掉了。

我從落地鏡裡看一眼自己，一身居家服，登時一驚。衣櫃裡隨手拽出襯衫西褲來換上，頭髮紮成馬尾，換上鞋帶上id卡，匆匆趕往實驗室。

宿舍區距實驗室不過一千多米，但我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程嘉溯的背影。良彌勒帶著人正送他離開，嚴肅的氣氛被我雜亂腳步聲打斷，程嘉溯猛地轉身盯著我。

他面沉似水，眼含秋霜。被那樣冷漠的眼神盯著，我猛地頓住，腿上像灌了鉛，一步步沉重地走向他。

&ldo;張小姐，&rdo;他冷冷地說，&ldo;如果這就是你的職業道德，那我只能請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了！&rdo;

我心裡一慌，正要解釋，他薄唇開啟，繼續吐出刀鋒一樣的句子：&ldo;莫非你真的以為，我對你有什麼特殊的興趣？&rdo;

&ldo;沒有下一次！&rdo;他扔下一句警告，絲毫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拉開車門坐上去，示意司機開車。

我所有血液都衝上了腦門，如同被扒光了示眾一般，感到屈辱無比。

同事們看向我的目光，同情有之，鄙夷有之，幸災樂禍有之&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