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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三個人面面相覷，許久，我期期艾艾開口：&ldo;我去收拾一下房間，請程總回房睡？&rdo;

程呦呦：&ldo;你死心吧我不會接納你的！&rdo;

劉阿姨：&ldo;……先叫他起來吃飯吧，在雲城肯定沒好好吃東西，都瘦成什麼樣了！趁他吃東西的時間，我們去收拾房間。&rdo;

她也有些躊躇該把我安置在哪裡，卻又不好明說‐‐到底還是更擔心自己從小帶大的孩子，先安頓好他比較要緊。

劉阿姨上樓收拾房間，喊程總吃飯這個任務被交給我了。鑑於他們父女僵硬的關係，這活兒還真不能交給程呦呦。

我一步一步往沙發旁邊蹭，程呦呦跟在後面看熱鬧。&ldo;大小姐，你幸災樂禍不要這麼明顯啊！&rdo;她沖我做鬼臉，等著看我被沒休息夠的總裁大人罵到狗血淋頭。

&ldo;程總。&rdo;我輕輕喚了一聲，沙發上面朝裡睡著的那人毫無反應，我只得湊近些，在他肩上輕拍兩下，繼續叫，&ldo;程總，起來吃早飯了。&rdo;

靠的近了，才發現劉阿姨說他瘦了並非虛言。他本就輪廓深刻如斧鑿，這回從雲城回來，更是瘦得兩腮都微微凹下去，清癯得令人心酸。此刻，他好看的眉心緊緊皺著，因為我的打擾而顯出幾分痛苦。

我猶豫一下，不知道該繼續叫他，還是任由他就這麼睡下去。好在沒給我多少猶豫的時間，他自己醒來了，見我湊這麼近，還露出了個戲謔的笑容：&ldo;你這是在投懷送抱嗎？&rdo;

送、送你妹啊！

我木著臉，直起身子莊嚴宣告：&ldo;您該吃飯了，吃完飯回臥室去休息。&rdo;一想到他放任我佔據主臥，自己為了不打擾我休息而在沙發上窩了一晚上，就理直氣壯不起來。

程嘉溯慢慢坐起，忽地捂了一下腹部。我正要笑他裝，就見他猛然彎下腰去，艱難喘息道：&ldo;我好像……胃病又犯了……&rdo;

正文 054 一事不勞二主

疼痛來得猝不及防，程嘉溯額上很快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捂著上腹低低呻吟。

我沒想到他病發的時候會這麼嚴重，嚇了一大跳，轉眼看見程呦呦蓄滿了淚水，顯然也被嚇到了，卻是顧不得安慰她，&ldo;呦呦，快去叫劉阿姨，你爸爸生病了！&rdo;

程呦呦飛跑上樓，我蹲身問程嘉溯：&ldo;您要不要躺下？&rdo;

&ldo;躺不下！&rdo;他低著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匆忙去接了一杯熱水遞到他嘴邊，他勉強抿了一口，搖頭道：&ldo;不喝了。&rdo;這一波痛算是過去了，他臉色煞白，稍稍舒展了身子，大口喘著氣：&ldo;藥箱裡有止痛片，去幫我拿。&rdo;

藥箱在廚房的櫃櫥裡，我之前幫劉阿姨幹活的時候看到過，很快取到藥回來，劉阿姨已經從樓上下來，命令他半躺在沙發上，又去尋暖水袋。

程嘉溯滿手心都是冷汗，沒法接觸藥片，我只好把藥片餵給他。手指觸到嘴唇，竟然是冰涼的。

就著我的手吃了藥，劉阿姨塞給他一個暖水袋讓捂著，還想念叨一兩句，看他痛苦且不耐煩的模樣，長嘆一聲，扭頭去給家庭醫生打電話。

程呦呦遠遠地看著，不敢湊近，大約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呆呆立在原地。

過了十多分鐘，程嘉溯眉眼漸松，長舒了一口氣：&ldo;好了，不疼了。&rdo;說著放下暖水袋就要起身。

&ldo;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