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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刀而立的范進。
他很清楚,這次自己死定了。加入海盜是要掉腦袋的事,這是從一入夥就明白的道理。自己的年紀和身體,都不適合打架,即使在林鳳手下,他也是負責貿易等工作,不能擔任一線。在這種純粹靠武藝說話的場合,他就是廢物。同伴能殺出去,自己肯定也沒希望,既然要死,就得拉上范進同歸於盡。
於陳或是其他官兵,他並沒有什麼恨意,官兵抓賊,天公地道,大家都在做自己的本分,沒什麼值得指摘之處,他唯一恨的人,只有給他戴綠帽子的范進,即使死也要拉上他陪葬。
這個時代的火器還處於原始階段,手銃射程近且只能打一發,準確性也差,他只有這一次的機會,不容有失。
因為緊張,手抖的很厲害,好不容易才瞄準了范進的位置,又拼命地穩住自己的手,不讓它再晃。手指費力地摸到槍機位置,那便是範通唯一的希望了。他深吸了口氣,向冥冥中的媽祖娘娘進行祈禱尋求保佑,並不希求平安,只求雪恨。
在南澳,範通學會了一個道理,不管想獲得什麼,都要靠自己。報仇,也是一樣,現在機會就在自己面前,只要輕輕一勾……恥辱就可以洗刷。
就在他的手緊勾住扳機,準備牽動發射時,一陣疾風在身邊吹過,緊接著,範通只覺得手上一陣巨痛。在巨大力量的衝擊下,手銃脫手而出,旋轉著落向了遠處。一個血人出現在面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怒喝道:“你還敢開槍,我饒不了你!”
梁盼弟?
範通沒想到,最後破壞自己計劃的,居然是她。雖然早知道梁盼弟有功夫,但是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這個女人始終是逆來順受,任自己怎麼打也不會還手,所謂的武功於他而言,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在他心目中的梁盼弟始終是逆來順受柔弱不堪,與那些普通的女人沒什麼區別,只要想打就可以打。不管她會什麼,都不敢忤逆自己的權威,從沒想過她會反抗,更沒想過她會像一頭髮怒的母獅一樣對自己咆哮。
“你是我老婆……你敢打相公?”範通直瞪著梁盼弟,義正詞嚴。
梁盼弟平視著範通,以往她不敢看這個男人,也不敢和他對眼光,乃至與丈夫平起平坐亦是對丈夫的冒犯。可是今天,她並沒有退讓,目光中燃燒起名為反抗的火種。朱唇輕啟,一字一句道:“從被范家莊趕出來,就不再是了。”
隨即,一拳轟出!
這種臨時修築的棧房並不十分堅固,隨著戰鬥的進行,一些精明的海盜發現正門肯定衝不出去,改為衝擊牆壁,幾記鐵山靠之類的硬功撞上去,終於把牆壁撞開一個豁口,隨即就順著豁口向外鑽。
另外有海盜則盯上了幾根樑柱的主意,在打鬥中,用盡力氣攻擊那幾根支撐木。眼看在一記記刀砍中,那些支撐重量的木柱發出危險的嘎吱聲,房頂掉落的沙塵與稻草越來越多,范進心知不妙,跑向梁盼弟道:“三姐房子要塌,快走!”
陳手中大槍矯若遊龍,眼前幾無兩招之敵,聽了范進的喊聲,大叫道:“範公子放心,我送你出去!”大槍拍打挑刺間,硬生生從戰場上開出一條通路,范進與梁盼弟兩人趁著這機會沒命地向外跑。
當幾名持盾牌短刀的官兵翻滾著向前,以盾牌布了圓形陣掩護范進時,范進第一次感到,這些官兵原來長的這麼可愛。
“範兄,你受驚了。可曾受傷?傷的又是否要緊?小弟這裡帶了醫官,來人,傳醫官給範兄看傷。”
一身戎裝的薩世忠,亦在外面負責排程他手下的錦衣衛對海盜進行兜剿圍捕,見范進出來立刻上前打著招呼。范進點點頭,卻沒理他的話,只問梁盼弟道:“三姐,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現在是你怎麼樣?到底有沒有被砍到,怎麼身上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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