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第1/5 頁)
離開趙家比明溪想象的簡單。
事實證明的確是上輩子的她作繭自縛,一旦她自己先捨棄掉這些家人,她就根本不會再有那些庸人自擾的難過情緒。
明溪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上。她行動力很快,翌日清晨處理好轉班手續後,就開始搬書。
系統給了明溪一盆光禿禿、只有土壤的盆栽——只有明溪自己看得見。
“你的氣運每積攢多一點,就會長出一根小嫩芽。只有盆栽全部長滿,壓在你身上的反派負面氣運才會基本上被消除。到那個時候你的下場才不會再是‘不得好死’。”
“甚至如果你把盆栽種得足夠茂密的話,你的氣運還有可能超過趙媛。”
明溪問:“那會對這些被蹭的本人有影響嗎?”
“那倒不會,wifi熱點聽說過沒,你蹭他們的氣運,但是他們本身的氣運不會變少。”
明溪放心了。
她拿到盆栽後心潮澎湃,特地在六班班長身上試了下,臨走之前和班長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六班班長受寵若驚。
明溪一邊與班長深情相擁,一邊用眼睛珠子全神貫注地盯著空中的那盆盆栽,宛如等待妻子生產的丈夫。
……結果足足抱了三分鐘,盆栽裡光禿禿的土堆動都沒動一下。
彷彿靜止的jpg
明溪:“……”
系統安慰道:“你們班長實在是太不起眼了些,回報率只有0/000001,你還是把心思花在名單前排的人身上吧。”
明溪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盆土有她腦袋大,她要種樹種到何年何月?!還超過趙媛呢,她已經佛了,只求不身患絕症不治而亡就行了。
明溪帶著一顆受傷的心,氣喘吁吁地和班長一塊兒把書搬到了常青班、金牌班和國際班所在的那一棟樓樓下。
她穿著寬大深色的a中校服,烏黑的長髮及鎖骨,面板偏冷白,頸間掛著一塊紅繩,繫著玉。
她白皙的鼻尖上汗水涔涔,臉上一如既往罩著口罩。
這口罩讓明溪感到難以呼吸。但她不能輕易揭開。
她上輩子就是沒聽醫生叮囑,早早地不戴口罩,只塗防曬霜,結果臉上一直有塊淡淡的印子,疤痕治癒膏也沒什麼效果。
遠看倒是看不太出來什麼,但一旦近看,就像是美麗無暇的花瓶上多了一小塊汙漬,是會令造物主痛恨“天道不公,非要在完美事物上劃一道痕跡”的程度。
要是她臉好了,校花可能也輪不到趙媛。
明溪也很無奈,可能就因為她是反派,所以處處都會被壓一頭。
總之,這輩子一定要忍住,等傷口徹底好了再說。
沈厲堯正在處理那些人趁著週末塞進他桌子裡的禮物。他桌子裡未完成的電路板、厚厚的競賽題冊都被禮物盒子擠成一團。
垃圾桶“哐當”一聲被他拎到桌子邊上。
他垂著眼,看也不看,將桌子裡亂七八糟的禮物全都掃了進去。
他用兩根手指頭將一張粉紅色的信夾出來。
送情書的人大約是怕他看也不看就扔掉,特地將穿過信封的窄絲綢打了個死結,牢牢系在他丟在桌兜裡的一塊金牌上。
沈厲堯清冷的眉梢擰得可以夾死蒼蠅。
下一秒,“啪嗒”一聲,情書和金牌被一併丟在了垃圾桶裡。
幾個趴在窗戶邊上的人忽然出聲:“——那不是趙明溪嗎?她在搬東西過來?臥槽,她還真的考進了前五!”
沈厲堯正拉開椅子,動作驀地一頓。
葉柏從窗邊扭頭:“臥槽,堯神,你知道我們剛剛看見了什麼嗎?趙明溪就在樓下!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