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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的。”
這人怎麼了,一雙手上上下下地在自己身上摸,從臉摸到屁股再從屁股摸到臉,腰和肚子也沒放過,點點掐掐按按捏捏的,雖然不疼,可是很奇怪。
陳沐回過神,看著被熱水泡得紅紅的花間,腹下熱得受不了,一張嘴,便向花間嬌柔的紅唇親過去。
這可是花間拿手的,經常偷香大師兄,又找過小兔子練習過,小嘴一張,小舌頭纏上了陳沐的舌頭。
陳沐驚得咬著了自己的舌頭,疼得捂著嘴,吃驚地望著花間。含糊不清地問:“你怎麼……你怎麼……?”
花間連問兩遍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頭一仰驕傲地說:“我早會了,我和大師兄親過,和無痕也親過,怎麼樣,親得很好吧!”
……這個淫蕩無行的……
陳沐只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盯著花間,想著各種酷刑要把這個無恥無良無行無賴少年大御八塊,最後惡狠狠地撲過去就地正法……
(嗯~~~大家想象一下吧,想想花間會變成什麼樣?覺得H很難寫的芊頂鍋蓋爬走~~~~~~~~~~~~)
兩個丫環沒敢走,坐在門外圍著棉衣守了一夜,也聽到門內花間哭哭鬧鬧嗚嗚咽咽哼哼嘰嘰了一整夜。
抬嬌、跟護陳沐上朝的轎伕和僕人左等右等,不見老爺出來上轎,找人去問管家,怎麼過了時辰老爺還沒出來?
管家跑到陳沐的屋裡瞧,沒有人,又派人去各院姨太太屋裡看,也沒有。又跑到花間的屋裡,還是沒有,難道也學花間失蹤了?
頭上的汗都流出來了,重新竄到陳沐臥房時才發現專門修砌了洗浴池的房門前兩個丫環正在打盹,問了才知道花間拉著老爺昨晚進去就沒出來過。
管家在門外捧著朝服請陳沐更衣的時候,陳沐竟然說今兒請假,就說他受了涼,請三天假。
管家愣了半天沒明白自己聽到的是什麼。老爺昨天還好好的,難得被那個小狐狸精的失蹤氣得病了?他不是又回來了嗎?
把耳朵附在門上聽了聽,正聽到裡面傳來嗯嗯啊啊的叫聲。
奇怪地問坐在門口又困又倦又被裡面春情吵得芳心亂跳的丫環,“還有誰在裡面?翠姨娘?
丫環撇了撇嘴,鄙夷道:“哪是翠姨娘,是那個狐狸精!”
管家正想著老爺什麼時候又帶回一個小姨娘,另一個丫環接著八卦:“是那個叫花間的男的,昨天夜裡把老爺勾引上了,真噁心,現在還在裡面叫呢。”
管家的下巴再一次掉到地上,愣了半天,把朝服往丫環懷裡一塞,用力砸門。
“老爺!老爺!您可別被那小妖精弄得丟了魂,誤了上朝,這可是大事啊!!!”
門板被砸得怦怦響,過了好久,裡面怒聲說:“你嚷嚷什麼?滾!向吏部告假,老爺我病了!”
另一個聲音虛弱無力地說:“別聽他的,哎喲,嗚嗚,快把他拉走,嗚嗚嗚,我不要啦~~~大師兄救我~~~嗯嗯~~我要死啦嗚嗚~~嗯~~啊哈~~不要~~了~~”
聲音治媚入骨,聽得五十多歲的管家也不禁小腹發緊腿肚子發軟,兩個丫環更是面紅耳赤,羞得耳根子都紅了。
“不要臉,比女的聲音還嬌。”一個丫環聽得心裡怦怦跳。
“就是,已經叫了一夜了,還沒叫完,真不要臉。”另一個丫環如是說。
管家傻了眼,聽裡面聲音又開始激烈,老臉終於紅了紅,想伸手推門又不敢,只好讓兩個丫環先回去休息,然後對著門板嘆了半天氣,抱著朝服搖頭嘆氣地走了。
戰場從水池早已經轉到池邊軟榻上,花間連動個手指尖的力氣也沒有了,眼睛也睜不開,除了嘴裡嗯嗯唉唉地哼著,整個人已經變成一灘泥,任陳沐通霄達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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