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4/5 頁)
斷狂跳著。
也許下一秒凌少白就會撲過來,就算不是今天也許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他和他都是男人,沈諺非明白這樣躺在凌少白的身邊有多危險。
就在他戒備著的時候,凌少白的呼吸已然拉長,他睡著了。
沈諺非握緊的拳頭緩緩放鬆。這些日子他幾乎沒有睡著過,柔軟的床鋪,房間裡沒有了難聞的體味,沈諺非的思維不可控制地放鬆,沉入了夢鄉。
他夢見自己站在法庭上,一直顫抖的身體忽然鎮靜了下來。
他的思維無比清晰,一字一句將那些資料背誦了出來。
然後他說:“是的,這些都是我做的,與被告沈思博無關。”
他沒有去看沈思博的表情,因為沈思博一向冷情,即使自己為他賠掉了人生,對方也不會露出任何憐憫或者感激的神色。因為在沈思博的心中,挪用公款的本來就不是他,沈諺非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撼動他冰山的一角。
而沈靜雲那英俊完美的面容第一次扭曲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瞪著沈諺非。
這個他最看不起的二太太帶回來的野種竟然就這樣輕描淡寫地顛覆了他的計劃。
當沈諺非被帶走的時候,沈思博早已離開了法院,記者們正等著採訪他,這是他這位沈氏當家澄清一切的好時機。沈靜雲風度全無,在走廊裡拽起沈諺非的衣領,“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
沈諺非沒有回答他,在那一刻他忽然也不明白自己幹了什麼。
“你以為那個傢伙會感激你嗎?你在他的心裡就是垃圾!他只會踩扁你!現在你連垃圾都不如了!”
“二哥……如果要發脾氣就去找大哥吧。”
沈靜雲的手僵在那裡,兩秒之後鬆開了沈諺非的衣領,風度翩翩地整理好自己的領帶和衣袖,“你弄錯了,我不是你二哥,沈思博也不會讓你叫他大哥。”
說完,沈靜雲便轉身離去。
他與沈思博的戰爭仍舊繼續。只是少了沈諺非這個觀眾罷了。
現實在夢境裡穿梭,沈諺非是被人揪著耳朵提起來的。
“我說,小子你真能睡。”
凌少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沈諺非霍然驚醒。
已經到了早上了?為什麼他沒有聽到晨起鈴聲?
“在想什麼呢,小鬼。我這裡可不會有晨起鈴,另外你也不用穿著這身可笑的衣服去幹那些體力活了。你要做的是這些。”沈諺非拍了拍桌子前高高摞起的十幾本書,“這裡有會計學基礎、應用金融學還有法律基礎。這可都是原版書,你給我用心地好好看,別浪費了我的投資。”
沈諺非第一次有了“自己真的是在坐牢嗎”的疑問。昨天他還在地獄,今天卻已經到了天堂。
“好了,我們去吃早飯吧。”凌少白走到門口,這間房間裡只有這扇門提醒他們這裡是牢房,他敲了敲門,門邊的獄警拉開了探視窗,“嘿,兄弟,我們要去吃飯了。”
牢門被開啟,帶他們出去的獄警對凌少白還有那麼幾分“以禮相待”的意味。
此時的食堂裡已經沒有人了,而凌少白的早餐則被準備好放在了餐桌上。餐具明顯比沈諺非前幾天用的要好很多,而白粥和點心這種在監獄裡根本不用奢求的家常早餐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一份金融早報和晨報就放在早餐旁邊,凌少白悠然自得地翻閱著。
沈諺非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此時的場景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他知道世上有很多特權階級,能夠對政府機構產生影響力,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做到像是凌少白這樣的地步。
“你不吃飯嗎?還是你想要和其他囚犯一樣,每天早晨七點擠在餐桌上,不敢說話不敢眼睛亂瞟,隨時有警棍落下來砸在你們的背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