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 死氣(第2/3 頁)
手段,想必父親大人並不陌生,欲擒故縱,不少美麗年輕的姑娘都對您使過吧!”
電話那頭大笑了兩聲,旋即音調一變,變得低沉又尖厲,彷彿《指環王》裡的咕嚕的聲音,爆發裡的沉默、萎縮中的張狂。
“果然是賤種,你和你媽一樣啊,果然賤的想讓人拿鞭子去抽啊!”
連今聽到俞道平提到了媽媽,她表情冷了下來,她抬頭看看陰沉的天轉移了下注意力,才用類似戲謔的口氣同俞道平對話。
“父親大人,我媽好歹也伺候過你,床笫之歡無關情愛,可斯人已逝,無功勞也有苦勞不是?怎麼父親大人還想鞭屍呢!”
電話那頭的俞道平不曉得是想起了什麼,在短暫的沉寂後,是某個瓷器被砸裂的聲音,並伴隨壓抑的低吼聲。
俞道平沒有再說什麼,很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倒叫連今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插曲來得快去得也快,未來的大半個月裡,俞道平都沒有打過電話,但連今能感覺到,她被監視了,而且不止一個人在監視她。
以往的監視都是流於表面,就像是湖泊上落的一層雪花,看似是冰,實則日出消融;而現在的監視猶如密不透風的箍桶,她則是生活在漆黑一團的箍桶裡蟑螂。
拍攝的第十五天,野光按照劇本設定退場。
他退場的第二天,組裡來了兩名投資方塞進來的新人,兩人一男一女,專門走cp路線,鑑於新人好控制的原理,導演把鏡頭的一部分重心移到了這兩人的身上。
鏡頭一從老嘉賓身上移開,一些蠢蠢欲動的人自然有了可趁之機。
當天有一個攀巖的環節,巖壁高度25米,路線橫向跨度較大,巖壁坡面經過勘察和清理後,節目組正式選用了這面巖壁作為拍攝道具。
八名嘉賓穿上專業攀巖服和攀巖鞋,拿起節目組配發的鎂粉帶,固定好安全帶上的保護繩,依次前往拍攝地。
在拍攝之前,節目組早已讓人設定了最佳攀爬路線,並在路線上打好了膨脹釘和掛片,方便嘉賓在攀登過程中將快掛扣進掛片成為保護點並扣入主繩保護自己。
這種攀巖方式對於早已習慣生活在現代化都市裡的嘉賓們而言有著十足的難度,攀巖對力道、技巧、反應力都有很高的要求,導演也沒指望嘉賓能真的從巖壁上爬到定點,他只要完成拍攝要求,把該有的看點賣點表現出來就行了。
攀爬順序抽籤決定,連今的運氣不是很好,抽中了1號。
就在她在一群人的目光中走到巖壁下方時,戴在脖子上的護心鱗久違的發出了它的熱量。
連今後背一僵,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脖子。
這塊鱗片已經多久沒有動靜了??八天?十天?半個月?這段時間裡神白沒有出現過,彷彿她遇到他,只是鏡中月、水中花,一場虛妄。
“不要爬,你額頭有濃厚的死氣,你會死在這裡。”
一如既往的清冷的聲音在連今的腦海裡迴響,連今能感覺到,神白更加無波無瀾、無情無慾了,他像是在告訴她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即使這件事關乎她的性命。
連今在面對神白時一直是有依賴的,從小到大,幾乎沒有什麼人幫助她,她在無邊無際的倔強和堅強裡,遇到一個強大到難以想象的神明,本能使她貪戀和據為己有。
可惜神明察覺到了她的野心,他選擇遠離,並無情的斷開她的妄想。
不曉得是不是逆反心理作祟,連今低著頭咬著牙,她很想拒絕聽從神白的提示。
她用極低的聲音說:“怎麼辦,我還是想爬上去。”
握在手心的鱗片一直溫熱著,但神白沒有說話。
連今緊張起來,她問了個沒意義的問題,一向理智的她十分任性的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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