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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珠和荊玉已經去替重火宮抽籤,我和重蓮站在會場外面的空地上。
頭有些昏沉了。
這樣的景象似曾相識。
我似乎……來過這裡。
重蓮似乎也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身後有人在低聲議論。
&ldo;我聽說今年的英雄大會重火宮派人參加了,不知是真是假。&rdo;
&ldo;我也聽說了!但是我想應該不會是重蓮。&rdo;
&ldo;蓮宮主消失了太多年,我估計他出來的可能性不大。&rdo;
頭越來越昏了,可能是陽光太刺眼的原因罷。
明明人們都只是稀稀拉拉地往裡面走,我卻像是聽到了很多鼓掌聲。
觀者如堵。
如潮水般的鼓掌聲……
&ldo;宇凰,你看到臺上那個人了麼。&rdo;
&ldo;紅釘叔叔,那有兩個人,你眼睛出問題了?&rdo;
&ldo;死小鬼,我和你說認真。看到穿白衣服的那個孩子沒?&rdo;
&ldo;他哪像孩子,起碼十五歲了。&rdo;
&ldo;你這孩子說話越來越挑剔了!軒鳳,你也過來。從今天起,天下第一就是他。重火宮的少宮主,重蓮。&rdo;
&ldo;他天下第一又怎麼了?我覺得他的臉還耐看些。&rdo;
&ldo;算了,和你說了等於白說。&rdo;
&ldo;軒鳳,你怎麼了?&rdo;
&ldo;不……不知道,師父,我害怕他。&rdo;小軒鳳的聲音有一絲顫慄。
&ldo;有什麼好怕的。放心好了,你一輩子都不會與這樣的人打交道。&rdo;
彷彿擂臺中央並肩站著兩人。
靠左站著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緇色黼黻禮褂,頭帶紺碧雲母冠。
潘鬢成霜,神采奕奕。
靠右站的是一名身穿梅花白紈素的少年,雙瞳剪水,朱唇榴齒。
表情淡若浮水。
就像是一座冰雕,沒有感情。
而那兩人卻只是安立著,默不作聲。
七殺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ldo;這位少宮主今後定是名冠天下。只是有得必有失,不知道他練成《蓮神九式》是用什麼代價換來的。&rdo;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殘疾的腿。
越來越模糊了……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重蓮正拉著我的手,往會場裡面走去。
我嚇得趕緊縮回了手:&ldo;你做什麼,人這麼多。&rdo;
重蓮道:&ldo;你一直在發呆。&rdo;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ldo;對不起啦。&rdo;
重蓮蒙上了面紗:&ldo;我沒有怪你。第三輪第十三組。這次來參賽的門派我都看了,除了一個涅盤谷不大清楚外,別的都不難對付。&rdo;
我笑:&ldo;大美人,你還需要去看?你不是天下第一麼。&rdo;
重蓮道:&ldo;都快十年了,不能輕敵。&rdo;
我在他臉上摸了一把:&ldo;不錯不錯,小蓮兒認真起來就是可愛。&rdo;
重蓮細長的眼睛微微一彎,似乎在笑。
我正準備逗弄他兩句,他卻湊過來,隔著面紗吻了一下我的唇。
我的心裡一跳,左顧右盼,完了,好多人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