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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他,但他必須小心防範意外。
這條小巷子行人不多,偶或有三五個人匆匆而過,他不能潛伏不動,繞巷尾提高警覺急走。
巷尾是另一條街,繞過下處彎道,便看到一個穿長衫,像貌威猛的中年人,揹著手進入小巷口,虎目炯炯盯著他,緩步向他接近,臉上有獰笑,令人莫測高深。
他心中一動,折入右側的另一條小巷,隨同兩個潑皮打扮的人急走十餘步,大漢收手示意讓他往裡走。
財星賭坊規模不大,在這一行中勉強排名二流,幾進房舍三座院落,賭客分等井水不犯河水。
賭客真不少,生意興隆。生活困難日子難過,賭是唯一能多賺些錢的好去處。而且人具有天生的強烈賭性,即使傾家蕩產也無怨無悔。
如果有下次,下次仍然把家當毫不遲疑作孤注一擲,自小蟊賊到大強盜,十之八九對賭具有濃厚的興趣。
揮手中劍與人拼命,也是賭的一種方式:賭命。
他排眾擠入一座大廳,人聲嘈雜,汗臭味刺鼻。共排列了九張八仙大賭桌,清一色是天九專臺。
他先到櫃檯,兩錠銀子換了二十塊白色牛骨籌碼,每塊是五兩銀子表明他是要呈大注的小財主。黑色牛角籌碼是一兩銀子,金色(銅)籌碼十兩。
五兩銀子可買一畝田,有一百兩銀子的賭資,可算是大賭客小財主了。當然,一擲千金的賭客並不少,但這種賭客不會光顧財星賭坊,進城光顧財神賭坊,才能找得到財力相當的對手。
開賭坊的永遠只賺不賠。銀子換了籌碼,如果賭局由賭坊的人作莊,贏了一兩隻賠九錢。
賭坊的人不下場,賭客輪流當莊,賭坊抱臺子的合利,則負責抽分(水)。反正不管誰贏,賭坊都淨賺一成。
他擠入近走道的賭桌,恰好位於天門的賭客,輸光了拍拍腿出局,他及時補上了。
四位賭客都是頗有身分的人,賭銀子不賭文錢。圍在四周跟著下注的人也不少,看熱鬧的人吱吱喳喳令人耳根不淨。
“譁。來了個血足的。”有人發出驚羨聲。
他大馬金刀坐下,二十塊籌碼往桌上攤,微笑著瞥了坐莊的大漢一眼,心中好笑。這位大漢以為吃定他了,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獰笑頜首打招呼。
三十二張骨牌在大漢手中,疊過來滑過去,聲響清脆節拍分明,似乎三十二張骨牌都通了神,在大漢手中曼妙的舞蹈,洗牌的技巧,熟練得令人激賞。
“這婊子養的棒極了,是個大玩家。”他心中嘀咕:“他的右手拇食二指有鬼,骰子一定也配合得天衣無縫,得和他耍花招,以免在陰溝裡翻船。”
洗牌的技巧如果神乎其神,任何一張牌的最後位置,一定可能隨心所欲落在所在部位。再配合擲骰子的技巧,幾乎可以保證那幾張大牌,毫無差錯地落在莊家手中。大多數賭場郎中,皆具有這種隨心所欲的能耐。
牌洗妥,上家切牌。莊家將八雙十六張牌推出,前四後四,一面右手搖骰,一面用破鑼似的嗓音嚷嚷:“離手,離手……”
他推出兩塊籌碼,第一注十兩銀子。
骰子擲下,骨碌碌滿臺轉,終於停住了。
“麼六滿堂紅,天門上手。”莊家大聲叫。
他的天門除了他的兩塊籌碼之外,另有其他賭客所下的十餘塊牛角籌碼,三塊骨籌碼,一塊金籌碼,共三十餘兩銀子。
兩張牌推出,莊家先亮牌,立即引起一陣驚歎聲。
地七九,點子至尊的第二尊。
“一上手就黴,像話嗎?”他咒罵著推牌“梅花加屏風八,就差一點,輸了一半啦!”
上下家更差,一個七點,一個三點。
“通殺!”莊家興奮地叫,拍一聲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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