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貝加爾湖的憂傷。(第2/3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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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邱青青這樣聰明的姑娘,就更容易發覺這一點。
可王不凡的喜歡,總是顯得那麼笨拙。
高中時候,就只會偷偷看自己,三年同學,連話都沒怎麼說過。
邱青青還記得,高考時候,他裝作不經意,問自己報考哪所大學、什麼專業時候的樣子。
填志願時候,他還特意跑過來,親眼看著自己填完了,才回去填他自己的……
努力和自己考進了一個大學,他才開始壯著膽子有了行動:
打招呼,湊近乎;
買早餐,帶晚餐;
雨天送傘,雪天送棉;
節日送花,放假送站……
後來被全系同學笑話是自己的舔狗,這傢伙好像還為此得意來著……
卻從來也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花言巧語。
笨蛋!
純純的笨蛋一個!
可今天……
——貝加爾湖的深邃悠遠,和淡薄寧靜之中的憂傷底色?
就……
還挺好聽的。
這不是也會說些好聽的話麼?
早想什麼去了?
邱青青覺得自己的臉,一時間,居然好像有點發燙。
王不凡見邱青青愣了神,笑了笑:
“青青,錢包呢?”
“什麼?”
“錢包啊。”
邱青青這才意識到王不凡說的是什麼,見他又是十指張開兩手空空衝著自己笑,錢包呢?
忽然反應過來,一低頭,開啟揹包,那個萬寶龍的錢包,赫然,又在最上面!
“你!”
壞人!
竟然用說好話的辦法,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邱青青瞬間有種衝動,也想學夏夢雪那樣自稱老孃了!
可她見王不凡還直直的看著自己,臉上保持著淡淡的笑,也不知怎麼,那股怒意,忽然又不見了。
“你怎麼做到的?”
低頭去看萬寶龍,奢侈品的用料和做工確實挺好,那朵小白花,看起來精緻而純潔。
“很簡單的魔術手法罷了。”王不凡微微一笑。
以賭神高晉的本事,這招“移花接木”的手法,不過是千術的一項基本功罷了。
“魔術?王不凡,你啥時候學的變魔術?老孃咋不知道?”
夏夢雪見他倆一直在嘀嘀咕咕,王不凡好像還變了個戲法,乾脆把歌本扔在一旁,也湊了過來:
“咋?你意思,是就打算靠這魔術手法,把錢包栽過去?”
王不凡點點頭:“你點完歌了?給我和青青點沒?青青你唱點啥?讓她也給你點上。”
夏夢雪一聽,伸手就在王不凡身上擰了一把:
“嘿——淨支使老孃!你給青青點去!你不是她的舔狗麼!”
平時聽見夏夢雪這麼說,邱青青一般是不接茬的。
可今兒聽見夏夢雪說“舔狗”兩個字,不知道哪兒來了點情緒,笑了笑,對夏夢雪說道:
“夢雪你老慣著他,憑什麼你唱歌,他不給你點?全系都知道,他還是你的奴隸呢!”
夏夢雪怔了怔,她實在沒想到,邱青青會這麼說話。
看看邱青青,忽地笑了起來:“青青你說的對!”
扭頭衝王不凡道:“聽見沒?趕緊伺候老孃,點歌!零食都開啟啊!還不給開酒呢?”
見這倆人語氣和反應都有點不同以往,王不凡頓時有兩分緊張,知道不能順著她們下去,要不然太他媽容易出事!
打岔!
必須打岔!
王不凡一指夏夢雪:“說錢包呢!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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