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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駱清溪最近很忙,也不一定會回住處就對了。
想著,秦徐閉上了眼,腦子卻又飛速轉動起來,待他回過神來,卻已經不自覺地算出駱清溪的下一次易感期了。
剛好就是在這幾天。
秦徐簡直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他挪了挪身子,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自己的床,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駱清溪的事。
反正,最近那傢伙跟那個美女oga不打得挺火熱的嗎?
黑暗中,秦徐心中不免無奈諷刺道。
他不知自己是在諷刺別人,還是在諷刺自己。
那之後好幾天,駱清溪和秦徐都沒有再見面,也就是這個時候秦徐才發現,原來只要不住在一起,他們二人見面的機會本就是屈指可數的。
直到約摸五天後,被吩咐到牆面為另一端傷兵包紮的秦徐遇見了一個手臂上傷痕遍佈計程車兵。
「是嫂子嗎?」那小兵試探性開口的一瞬間,秦徐原本流暢的動作都不免有些僵硬了。
「不是。」他的聲音沒什麼情緒。
「那個……我剛剛看到駱教官……哦不,駱長官了,他就在那邊,你等會可以去……」說著說著,那小兵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然而秦徐其實已經辨認出了後方駱清溪漸近的步伐,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他只是為眼下士兵的手臂纏著紗布,還沒等他做出一個完美的收尾,就在他身後,近乎貼近耳後的距離,駱清溪說:「我也要包紮一下。」
眼前的小兵顯然被嚇得不輕,還沒等秦徐拿出統計表讓他簽上名字,這人震聲喊了句:「駱教官好!」便忙不迭地拔腿就跑。
無法,秦徐只得轉過頭面對駱清溪,「哪兒?」他的視線在駱清溪身軀上上下下掃過,好吧,至少在表皮,他並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前天受的傷,回去,本來是等你給我包紮的,結果傷口很快就結痂了。」駱清溪說著,撩起衣擺,露出自己下腹接近胯骨位置的一個傷疤,不淺的傷痕,未曾經過處理,血微微浸到了衣服內側,卻沒有浮到表面。
「傷口還在,衣服換了好幾件,標記沒有了,你身上……」湊近秦徐,駱清溪輕輕嗅了嗅,「還有別的alpha的氣息。」
秦徐面無表情地拿出消毒水和棉簽,不算輕的力道,抹在了駱清溪的傷口上,而駱清溪卻像是全然沒有痛覺似地,他向秦徐的方向逼近,秦徐咬牙,略微後退,腳跟不遠處,就是牆面的邊緣,下方,是禁制之地內部無盡的林海。
「故意晚上不回家麼?生我的氣了?」雙手抓住秦徐的手臂,駱清溪的力道甚至是微微發顫的,捏得秦徐生疼。
微微咬牙,秦徐最終放棄了,他抬眸,與駱清溪金色的瞳眸對視。
「駱清溪,團長跟我說了,你的那些勸說。」
那一刻,時間彷彿禁止了。
秦徐好像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他凝視著駱清溪的臉,多麼希望下一刻,他跟他說:「什麼勸說?我不懂。」
他多麼希望是自己錯怪了駱清溪,如果最終只是虛驚一場,他一定會跟駱清溪道歉的,一定。
然而駱清溪卻只是靜默地盯住他,眸子裡失去了光輝,半晌,在秦徐的逼視下,他才緩緩開口:「秦徐,我說的是實話。」
第九十二章 不破不立
秦徐沒想到,駱清溪會就這麼幹脆地承認了。
這是否就意味著,在駱清溪心目中,他這麼做其實是理所應當,就如同之前那次一般,專制、強橫,甚至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那一刻,在秦徐眼中,駱清溪的臉開始變得陌生了,驟然間,他們之間彷彿隔了千萬光年的距離,秦徐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了,於是他只是緊了緊手中的醫療箱,無甚意義地勾了勾唇角,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