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海風(上)(第2/3 頁)
閣外已聚集了七八位就近趕來的孤山派弟子,他們看見閣門開啟,走出一位翩翩美少年,一襲白衣青衫,玉簪束髮,雖用白紗遮著面,仍能看出俊美無雙的氣質。“你不是那日前來偷盜的玉面飛賊,你是誰,速速報上名來。”一位孤山派弟子鼓起勇氣問道。楊時雨心想,一定是剛剛提到的“二師兄”還未趕來,現場這幾人群龍無首,沒個拿主意的人,所以才只敢在門口虛張聲勢,也不敢攻入閣內,也不敢貿然與她起衝突。
“在下無名小輩,虛名不足掛齒,只是來取回我清風劍派遺物。”楊時雨刻意模擬男聲說話,並從懷中掏出《清風劍譜》。
孤山弟子看著這接連幾天,連著幾人入隱閣、闖密室,竟如入無人之境,覺得面子上實在掛不住——反正掌門出關了也是難逃懲戒,不如現在拼一拼,說不定還能奪回失物,便互相使了使眼色,喝道:“小賊,放下劍譜,饒你不死,不然,休想活著走出孤山派!”他們仗著自己這邊有八人,對面只是孤身一人的小個子少年,也不顧什麼江湖道義,八人一起拔了劍就往上衝。
楊時雨此前其實從未用術法真正與江湖人士真刀真槍地比試過,現在看這一切都覺得新奇有趣——她之前練習的御物術大多是“死物”,到高階課程裡才有活物,而今天一個個朝著她奔來的都是揮舞著劍的活人——她看著第一個衝過來的孤山派弟子,他周身因跑動而起的風,他的劍刺了過來,劍身周圍也自帶因揮動而產生的風,俗稱“劍氣”。楊時雨閉上眼,左手放在後背未動,右臂緩緩抬起,右手順勢旋轉,她給這招取名叫“氣凝神滯”,那名揮著劍跑動的孤山弟子的動作便像是放慢動作一樣,保持原姿勢慢了下來——他吃驚地看著自己,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面,本來只是躍起、直刺、落地,一氣呵成的簡單動作,結果他躍起的身體好像是漂浮在了空中,直直刺過去的劍,放慢動作刺到少年的臉前時,她睜開眼,一雙美目炯炯有神,從背後伸出左手,做了一個蘭花指,中指在他的劍上彈了一下,他的劍便脫離了原先使劍的軌道。然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慢動作好像突然結束了,他的身體迴歸了正常的速度,往右側重重摔了過去。
後面幾人沒有他動作這麼快,見此詭異情境,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他落敗後,又彼此使了一個顏色,三人站成一排,同時舉起劍,分別往楊時雨的頭、胸、腿三處刺將過去。楊時雨這次則換了一個方式,眾人只見她雙手抱圓,先伸向前、再往右側一撤,她給這招取名叫“隔空取物”,那三名孤山弟子突然手中一空——他們手中的劍不知何時被一陣風奪了過去,楊時雨右手一收,整整齊齊將三把劍拿在手裡。她的手小,有點拿不下三把,便一使勁將三把劍整整齊齊插在地上。
看著前面四人紛紛折戟,身後四人已是不敢上前,正值此時,他們的二師兄帶著一眾弟子趕到了隱山閣前,恰巧目睹了三名弟子被奪劍的一幕。孤山派二弟子名叫夏文晉,敗下陣來的四人紛紛退到他身後,紅著臉喊道“師兄”,一人簡單交代了一下前因。夏文晉拱拱手道:“閣下自稱來自清風劍派,使的卻不是清風劍法。不知閣下究竟姓甚名誰,與清風劍派又有何淵源?與我孤山派又有何仇怨?”楊時雨一看對方來的人多了,自己也耍夠了,而且明確了“垂天”並不在孤山密室的事實,也差不多該走了,便故意含糊其辭地說:“在下與貴派並無仇怨,卻還是要勸一句,請諸位帶話給貴派掌門柏青子,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那些有違君子之道的藏品,還是儘早還給別人為好。非吾多管閒事,將來自有天懲。”一語說罷,楊時雨雙手背在身後,一躍而起,以乘風術御己,翩然飄上隱山閣頂,又一躍向西北方小樹林而去。
夏文晉攔下弟子,說了句“別追了”,心裡卻在打鼓:“早聽說清風劍派已經滅門了,難道尚有遺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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