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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買衣服了?還是藏了什麼驚喜?不去賺大錢,這些小恩小惠收買不了我,哼!鍾瑩撅著嘴,不情不願地走過去,往衣櫃裡一看,頓時驚呆。
她的大部分衣服都放在了小房間裡,衣櫃是新的,寒假期間一直開啟通風散氣,還沒有使用過。但是此時,裡面掛了好幾件襯衫夾克,下面的擋板上還疊放了褲子和毛衣——全是男式的。
簡直荒唐!鍾瑩看著晏宇略顯得意的眼神,氣笑了:「你不會以為這樣佔據我的空間,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吧?我有手,我會扔!」
晏宇不反駁,笑眯眯地又往床上一指:「你看。」
鍾瑩看著床上的民光牌老式花床單,疊得整整齊齊的紅緞面被子,深感莫名其妙:「看什麼?」
「離近點看。」
她走到床前,從頭到尾掃視數遍,沒發現異常:「什麼啊?」
晏宇往床上一坐,雙手枕著後腦勺倚靠在床頭上,笑道:「我就知道你看不出來,因為你的潛意識是接受我和你共居一室的。」
鍾瑩不耐:「你好煩,趕快把你的東西拿走,我回學校了。」
她一轉身就被大力拽住,跌在晏宇的懷裡,隨即又一起跌在了床上。鍾瑩確定他是故意的,但沒有掙扎,因為他沒壓住她,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撐著胳膊俯在她臉前,身體一點也不曾碰到她,頗委屈地問:「真的不行嗎?只是擔心你一個人住不安全,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男人四大經典謊言之一:我什麼也不做。
鍾瑩不退讓:「不行,我不接受婚前同居。」
「我不住這裡,每天來看看你?」
「晚上不可以。」
晏宇無言,白天都要上學做事,晚上也不準來,那就是甭來了唄。他翻到一邊,仰面躺著,悶悶地說:「我的枕頭就不拿回去了,留它在這裡陪你。」
鍾瑩這才發現,床上並排擺了兩個枕頭,一個新的一個舊的,蓋著一樣的枕巾。舊的那個花邊都褪了色,看起來使用了不少年頭。
原來晏宇讓她看的就是這個,她當真沒發現,因為雙人床上就應該有兩個枕頭,以前她身邊那個屬於晏宇,後來她身邊的那個屬於鍾靜。
二月中,鍾瑩從宿舍搬出,臨走請舍友們吃了一頓飯,沒有留下出租房地址。她要開始過她自由自在的生活了,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早上七點起床,下樓打個人力車,一塊錢拉到人大,去食堂吃早飯,八點上課。下午如果有必修就留在學校,沒有就早早回家,在附近的小飯店裡解決中飯和晚飯。
鍾瑩劃了一塊巨大的鏡子,買了畫架,錄音機和大量打口帶,回到家拉好窗簾鎖好門,按開音樂就開啟了她快樂的晚間時光。
作畫,跳舞,唱歌,看書,喝酒,光身子走來走去,對鏡欣賞美麗,簡直不能再幸福。
但是這樣快樂的日子只過了一週,準確的說是五天,就結束了。
搬出來的第一個週六上午,她還在上課,接到了晏宇中午要來接她的留言。想起房裡的亂象,鍾瑩咬牙早退,沖回家一頓收拾一頓亂塞,然後再馬不停蹄趕回學校,迎接晏宇到來。
他和她一起回去,親切關心了這一週她獨自生活的情況,對廚房粒米未動,冰箱裡蔬菜腐爛的現象提出質疑。鍾瑩說我不會做飯,更不會使用那種老式的可怕的液化氣灶,你以後別往這兒買菜了。晏宇沒吱聲,在書架上扒拉了半天,找出一本菜譜,說幸虧我早有先見之明買了這本書,我來學,我做給你吃,以後不許再吃小飯店。
鍾瑩:
又一個小時後,兩人在沙發上親得難捨難分,晏宇忽然從沙發墊子側面抽出一張窩成團的紙,展開一看,紙上赫然畫著「行為藝術」——一個沒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