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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嫌禁空咒出入麻煩嗎?麻煩的不過是沒有坐騎而已,她每日出行只需喚來緋線白鶴便可。
月關情想著古靈怎麼也該對師尊的偏心有所反應了吧,回頭一看,氣得差點沒給她再吐一遍血。
「師姐說得對,出行有隻緋線白鶴確實方便。只是師姐的緋線白鶴既是師尊賜予,師妹怎敢奪愛?師尊,我也想要幾頭過來。」古靈執手行禮。
「師妹怎能如此胡鬧,那緋線白鶴是何等靈獸,師妹的若芷山上既沒有禁空咒,還是莫要浪費資源的好。」月關情心中含血,微笑勸阻。
「有道理……」古靈思考之後,接著道:「那師尊也給我的若芷山布幾道禁空咒吧。」
「師妹莫要胡鬧……」月關情見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心中不免覺得她得寸進尺,不由擺出一副嚴厲的神色說教起來。
「師尊覺得呢?」古靈看都不看月關情一眼,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江子淵的眸子。
銀灰色的純天然美瞳,搭配上清冷無塵的長相,江子淵什麼都不做,都是把殺人利器了。
江子淵即便再無感,也被這毫無掩飾的灼熱視線盯得有些皺眉,但他也沒有出聲呵斥,而是在思考之後,淡聲道:「若芷山上並沒有需要用禁空咒保護的東西。」
月關情唇角悄悄揚起。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揚上去,只聽古靈接著道:「弟子就是最需要保護的東西啊,師尊你覺得呢?」
古靈沒有半點羞恥地將自己比做一件珍貴的東西,要禁空咒要得理直氣壯。連月關情這等慣會以大道理壓人的道德婊都有些嘆為觀止。
「你有最周全的保護。」江子淵輕輕抬眸,看了眼她發間的白龍簪。
小白龍似乎也意識到江子淵是在說它,並且還誇他厲害,縮著龍角盤成蝴蝶雲的龍首微微抬起,得意地將身體舒展又蜷曲,來回兩三次,像是在翻滾一樣。
古靈還不知道小白龍就盤在她的發頂,即便知道也不會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眉眼聳拉下來:「我懂了,師尊只給師姐的若英山佈置禁空咒,而對我的若芷山視而不見,一定是徒兒哪裡做錯了,惹得師尊不喜,還請師尊恕罪。」
古靈低沉著聲音,連神情都沮喪起來。
江子淵聽到她的話,眉頭微皺。
「別人家的師尊都一視同仁,不患寡而患不均。然而我卻被師尊如此厭惡,想來必不是師尊的錯,而是徒兒太過頑劣不堪的錯。」古靈見江子淵還沒明白過來,不由得將話說得明白了一些。
月關情聽她唱唸俱佳地抹淚說了兩段,牙齒酸得不嚼東西都覺得痛,連忙道:「師尊請恕師妹無狀,師妹,你怎麼能這麼對師尊說話呢?」
江子淵卻沒有接她的話,皺著眉看向古靈。
古靈連忙作傷心狀。
他又看了看月關情。
月關情此時還死死盯著古靈,不斷囑咐她不要胡鬧。
「『不要胡鬧』的意思就是對方其實並不覺得你做錯了,但是這讓他很害羞不好意思,暗示你換個場合再做這件事。」青衣白袍的男人面對徒弟疑惑不解的眼神,耐心解釋道。
少年銀灰色的眸子看著師娘看似責備實則暗含喜悅的神情,覺得自己懂了師尊的意思。
江子淵再看月關情那看似責備實則鼓勵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此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全,明日我讓裴長老過去。」江子淵點頭,「那緋線白鶴,你找邢長老要。」
古靈不知道她演的一出白蓮花戲江子淵根本沒看懂,但好在目的是達到了,於是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師尊!」月關情難以置信地看向江子淵。
對方投來一個淡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