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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她的話，羅家楠繼續問：&ldo;所以你出去之後選擇住在位置偏僻的公寓裡，就為省點租金，是吧？&rdo;

抽泣聲猛然一頓，曾慧櫻的表情明顯有些失措。事情被發現了，發生在那麼遠的事，仍然被發現了。她開始顫抖，眼神閃爍，羞愧難堪。

&ldo;你受傷了，這裡。&rdo;羅家楠指指胸口，隔著衣料壓上開胸手術留下的疤痕。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事實，但身上每一道疤是怎麼來的，他永遠不會忘記。只不過他沒選擇縮在黑暗的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他還有心愛的人，他要為他好好活著，扛起頭頂的那片天。

&ldo;然後你生病了，這裡……&rdo;羅家楠又將手指移向額角，&ldo;你昨天差點淹死在浴缸裡，還記得麼？&rdo;

閉眼表示否認，曾慧櫻低聲說：&ldo;呂警官，有提過……&rdo;

羅家楠緊接著她的話說：&ldo;你看，殺了肖文恆並不能讓你心裡面更好過，你得去接受正規的治療，我知道，你想活，不想死。&rdo;

&ldo;……&rdo;

沒聽到曾慧櫻否認殺害肖文恆的事實，姜彬不動聲色地勾了下嘴角‐‐行，這小子糙歸糙，誘供還真有點本事。事實上進病房之前和管床醫生的交談，已經讓他認可了羅家楠的想法。這姑娘確實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她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晃神，站在馬桶旁邊尿濕了褲子，被女警發現後，像個孩子那樣哭泣不止。

所以說，監獄不該是她的歸宿，精神病醫院才是，不然下一次她殺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不過最終的結果還得看精神病學專家出具的診斷證明。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羅家楠的引導下曾慧櫻供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還算平靜，同時言語間流露出深深的悔意。可被問及需不需要通知家裡人的時候，她又變得有些歇斯底里，直到護士給輸液管注射過藥物才安靜下來。

從病房裡出來，姜彬向守在走廊上的呂袁橋告辭，跟羅家楠一起去等電梯下樓。在電梯門前站定，他問：&ldo;投毒那條線是怎麼回事？我看卷宗上沒有後續的調查跟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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