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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兒說,悲傷是一時的,快樂也是一時的,只有尷尬是永久的。
艾薇兒誠不欺我。
也不知道姜鶴遠會不會因此反悔和她們調解,她終於有些體會到大宛當時跑去找周如如麻煩的心情了,頭腦衝動,後患無窮。
丟人。
尹蔓在這裡唉聲嘆氣,大宛也問不出個結果,還好小八一直見縫插針地跑來給尹蔓遞情報,連續給她指了好幾個臺,並就她短時間內鬨得冤大頭拿了大把鈔票一事拍了個諂媚的馬屁。尹蔓被他逗得苦笑連連,只得強打起精神,調整好心態繼續走向下一桌。
成年人的世界沒那麼多時間拿來感傷,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還會發生什麼更糟糕的事,以一種情緒來解決另一種情緒有害而無益,畢竟不管別人怎麼說,日子該過還得過。
姜鶴遠回到卡座,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縱覽大廳,不時能看見尹蔓像只花蝴蝶在各個卡座間飛來飛去,她可能喝多了有些熱,臉頰酡紅,脫了外衫,露出大片肌膚,引起不少人注目。
他再次覺得剛才和她爭論確實是吃多了,無聊至極。
接下來的客人都沒有原皓豪爽,尹蔓馬不停蹄地做完一臺,正收了小費往回走,經過原皓那桌時,卻被他一把拉住了,他朝她抱怨道:&ldo;我說你怎麼去完廁所就沒了影子 ,搞了半天是另有新歡,你這是卸磨殺驢啊。&rdo;
姜鶴遠原來的座位被其它人佔了,只能坐在原皓身旁。原皓不分由說將尹蔓拉到身邊坐下,這下可好,她硬生生被擠到兩人中間,大腿緊貼著姜鶴遠,他身體散發的熱量透過面板被源源不斷地傳到她這裡來。
尹蔓如坐針氈,整個人硬得像塊石頭,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還得強笑著說場面話:&ldo;我還以為剛才惹您生氣了,怎麼敢再過來討您嫌。&rdo;
&ldo;我還沒那麼小氣。&rdo;原皓道,&ldo;剛才就算我誤會你了,這次可不能再拒絕我,來陪我們玩兩把。&rdo;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尹蔓毫無回絕餘地,況且她已經負責了這桌,如果不是客人自己要求換,她就得奉陪到底。?
可是‐‐
她餘光瞄了一眼姜鶴遠,這人又恢復了之前對她視若無物的模樣,半分表情也沒有,好像剛才洗手間裡的咄咄逼人都是她臆想出來的一樣,讓人莫名其妙。
尹蔓敷衍著笑道:&ldo;說好了只玩兩把啊,我還得去賣酒呢。&rdo;
她心不在焉地陪著他們搖骰子,這次姜鶴遠也加入進來,玩得還不錯。她全程眼觀鼻鼻觀心,生怕自己會無意識再瞟他。
不然又說她看他。
跟誰稀罕似的。
然而他們離得那麼近,那雙搖骰的手時不時映入她的眼簾,他的手指修長有力,令人不自覺聯想起鋼琴或者毛筆之類的事物,反正唯獨不是骰子。
原皓邊玩邊和姜鶴遠聊天:&ldo;你什麼時候回學校?&rdo;
&ldo;放完假就走。&rdo;
&ldo;我真不懂你是怎麼想的,破教授有什麼好當的,老子當年最煩的就是老師,哥幾個什麼沒有,一起搞個公司玩玩兒多好。&rdo;
姜鶴遠對他的胡說八道不為所動:&ldo;再說吧。&rdo;
原來他是教授。
難怪每次訓人的時候都不說人話,老四個字兒四個字兒的蹦,跟顯擺誰會的成語多似的。她也會啊,斯文敗類,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尹蔓腹誹著,此時醉生最熱辣勁爆的鋼管舞在萬眾期待下華麗上演,眾人紛紛被吸引了注意力,她才總算藉機脫了身。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