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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是第一個來到車行的銷售員才對，不可能所有的銷售員比自己來得更早。他下了汽車發現這些人都是維修部的人，他們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麼，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周新泉過去之後，才從大家的嘴裡得知公司的確出事了，現在加州汽車管理局的人已經封鎖了整個車行大樓，在裡面搜查證據。這裡似乎沒有人完全清楚事情的整個過程，大家所知道的就是這個車行被顧客告到了車管局。人家指控車行非法撥了汽車的里程錶，謀取暴利。

許多不法汽車商販，偷偷把汽車裡程表往回撥，使購買者認為車子很新。這樣就可以使本來價值很低，甚至接近報廢的車子，以較高的價錢出售。不過周新泉卻對自己所在的車行捲入這種事情將信將疑。這個時候威廉總經理灰頭土臉地走了出來。銷售員們湊了上前，打聽訊息。

&ldo;他媽的，都是阿爾這個狗雜種幹的好事。&rdo;威廉一副氣憤而委屈的樣子，&ldo;我告訴他這種事情不是鬧著玩的。他非說自己會調錶，別人發現不了。&rdo;

周新泉恍然明白，前一段威廉和阿爾兩個人一直嘀嘀咕咕，似乎在和什麼人暗中作什麼交易，以致那次肖汀來買車的時候，讓自己去出面談判。當時他還誤以為這是威廉要培養自己。他問威廉：&ldo;客人是怎麼發現表被動過了？&rdo;

&ldo;操，阿爾這個自以為聰明的白痴，只知道把表給調回來，卻沒有想到原來的車主在車子裡面留著汽車維修收據。客人一看就奇怪了，怎麼我這輛才開了四萬多英里的車子，在六萬的時候換過機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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