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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單純在侵犯。
李銘心手垂在身側,若有若無攥著衣服,因沒有嘴巴說話,一絲聲?線都沒露出。暗啞灰白?的菸灰整截掉落,部分燙落在他前後?活動的腕部,又隨動作,吹散在衣間。
她太八風不動了,他想看?她皺眉,想看?她求饒。
「煙和這個,」他增速,「哪個涼?」
李銘心吐掉燃盡的菸蒂,舌尖一頂,下一秒,薄荷被反送進他口中:「你說呢?」
紅唇厚塗,稍稍一膩,嘴角漫開的猩紅艷冶旖旎。
「哪來的裙子?」他從沒見她穿過。
「莊小姐的。」
「特?麼!」
樹林掩映,星光幽幽。
他們於夜色中牽手狂奔,像要私奔的戀人,十分趕時間。
但到了停車位,轉了三圈,才找到卡宴。
車子停得很裡面,被一排豪車橫七豎八擋住了。
池牧之上車前,罵了一句這幫富二?代,出來玩還炫車。
李銘心倒身前問,「你有跑車嗎?」
「三十歲開跑車?一看?就不正經上班。」他確實有點老派,沒朋友那麼豪放。大概父母都活得很假,導致他有錢也不會特?別肆意。始終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說完正經二?字,掃見她薄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形狀,立刻不正經逗她:「李老師。」
「嗯?」李銘心正偏頭?拽丸子,鬆解頭?發,很自?覺在做準備。
他順勢託上她的後?腦,五指穿入髮絲,哄她:「叫一下備註?」
她側身沒穩,腳尖一踮,跌坐在他大t上。很自?然的,就像排練過一百遍一樣,手勾住他的b頸,姿勢很曖昧。
「你真俗。」怎麼會這樣備註自?己。
「對。」那天給她做這些瑣事,他也覺得自?己俗。
李銘心k坐,面朝後?擋風玻璃。
肩膀一擰,卸掉半截外套,恰好掩在兩人之間:「給我十萬,我就叫」
他懶洋洋一探,嘶了一聲?:「李老師價格真高。」像攪入了溫泉泉眼,溫熱四面八方裹住。
「你平時上班沒人這麼喊你嗎?」
「那沒有」
「難怪這麼變態。」
「這也叫變態?」
「不然呢。」誰會沒事想別人叫自?己爸爸。
「這叫情趣。」正常有誰管他叫爸爸,他頭?都大。
話及此,那句爸爸已不再重要。就是男女借個由頭?,往現在這個身體方向鋪條路。
此刻挨這麼近,誰還管爹不爹的。
池牧之扶穩她,找到車上的指甲剪,把裙子剪了個小口,接著用力一扯,曝出片分離的雪白?。
「以後?別問莊嫻書借裙子。借一條我毀一條。」
黑色小亮片粼粼抖動,顫悠悠地為?更明媚的那處洶湧起舞。
李銘心感受到涼意,提醒他:「莊小姐很變態的。我要把這句話轉達了,她大概會把衣櫥搬給我。」
送到你面前讓你一件件毀。
池牧之指尖一挑,正欲穿堂入弄,被她說的腦子裡有了副畫面,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旋即馬上正色,不再提敗興的莊嫻書。
池牧之吃飯不愛說話,向來專注,好像食物對他來說是很重要的事。
可在這事上,他沒有那麼專心。他喜歡翻花樣,和說騷話。
李銘心做什麼都很沉默,沉默吃飯,沉默接納。
他問:「這是什麼感覺?」他作為?男人也好奇,女人什麼感覺?
她精神昇仙,垂眸愉悅得翻了個白?眼,告訴他,「是通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