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可真狠啊!(第2/6 頁)
珍惜緣分啊!在這個世界上,也就親爹親媽希望她好!」
尚雲軒:「我不勸!喜柿也不會聽我的。而且未經他人苦勸他人善,我是個善於總結的人。再說,你打心眼兒裡是希望自己另外兩個女兒比潘喜柿過得好!」
話不投機半句多,宋家惠乾脆跑醫保科退錢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潘冠霖和尚雲軒兩個人。百無聊賴之際,尚雲軒忽然問:「潘叔叔,您以前在內蒙當老師的時候,有沒有覺得窮鄉僻壤特別苦,生了不想幹了的念頭?」
潘冠霖說:「你這個問題還真問對了。我跟你說,自己來新港後哪怕安頓了下來,解決了生計問題,我都想過離開。
就算是住在了這個昂貴的房子裡,也總覺得自己的人生有遺憾。但是啊,跟你說,我在內蒙教書的這幾十年,但從工作上將還真沒有遺憾。」
尚雲軒說:「您的意思是後悔回新港了?」
潘冠霖左顧右看,趕緊說:「你可別胡說!誰不想來大城市生活?我只是單純說工作。不是說來了新港後沒了正式的編制,而是說那種純粹教書育人的成就感和教師的尊嚴,不一樣了。」
潘冠霖告訴尚雲軒,他在內蒙教書的時候,孩子們窮,當老師的也窮。
但是老師把自己的飯給孩子們,孩子們不覺得是被施捨,老師餓著肚子也不覺得委屈,老師更不用家長感激,甚至很多家長都不知道。
可孩子們都是有心的,會從心裡尊重老師,和老師的關係也親近。
「因為什麼你知道嗎?因為那時的老師真的是老師,拿教鞭打學生手板,沒人敢說一個不字。上課睡覺,不僅要罰站,還要罰站一天。
記筆記都得趴在牆上寫,寫不好就繼續挨罵,有時我生氣起來還踢上兩腳都沒人敢講話,別說家長找學校來要說法了,一個家長都沒有!
你再看看新港這邊兒,商言小時候,幼兒園一個大班的孩子中午不睡覺,還影響別人,老師讓孩子穿著秋褲坐在小床上,閉眼算是懲罰。
轉天家長就在門口拉橫幅了,老師被通報批評,認真道歉,寫保證書,扣工資。我那時天天接送孩子,看了心裡這彆扭了啊,老師已經不是老師,就跟三孫子似的。」
尚雲軒笑著說:「可確實也有不靠譜的老師啊,你也不能全怪家長敏感,這事兒都得兩說著!」
潘冠霖說:「你說得沒錯。商言小學的時候,遇到一個數學老師特別混蛋。商言和一個孩子鬧矛盾,小孩子吵架本身是很單純的,可是老師就因為對方的爸媽是什麼背景,有意巴結,就總找商的茬。
他一直欺負了我們小言好幾年,好在商言是個神經大條的,也敢和老師頂嘴,罰站也不在乎,要不然孩子心裡非得不健康了。」
尚雲軒笑著說:「商言很自信,懟天懟地的性格,也善於交朋友,很難被孤立,氣老師也很有一套,這事兒也得兩說著。」
「可別人家的孩子就沒這麼幸運了,我聽說就因為這個數學老師,班上好幾個孩子都不愛學數學,班裡的風氣就是物質大於一切,你說當老師的這麼引導孩子,我們的社會還能好嗎?」
潘喜柿不知道尚雲軒送自己父母在大雪天出院回家的事情,沒人跟她提過。
她正在想著自己春節旅行的事情,人生中第一個屬於自己的春節,沒有親人可卻多了幾隻親親毛寶寶,只是遺憾自己不會開車,不能旅行的時候帶著它們。
朋友們都成家了,要不就有同居的男友或者同父母一起,她留在家裡,就會被好朋友們惦記著,還要招呼她去家裡或者特意騰出時間出來聚餐,她補想分散閨蜜們的精力,而且她一個人真的可以過一個很幸福的春節。
大年二十九的晚上,潘冠霖讓潘勝男去把潘喜柿請過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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