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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在萊爾德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腦袋:&ldo;這不是護工的活兒。你是很重要的病人,所以特殊對待。&rdo;
萊爾德想了想:&ldo;特殊的病人?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是因為我病得太怪異,太難治了,所以才特殊嗎?&rdo;
實習生說:&ldo;我沒法回答你,這都是老師交代的。你剛才在幹什麼?&rdo;
&ldo;寫日記。&rdo;萊爾德晃了晃手裡的小本子。
偷偷做什麼的時候,他從不瞞著實習生,因為實習生從不干涉他,甚至還有點放任他。上次萊爾德偷藏筆芯被實習生發現,實習生不但沒揭穿他,還幫他&ldo;偷渡&rdo;其他小零食和文具,就這樣,實習生取得了萊爾德的信任。
&ldo;你為什麼不開燈?&rdo;實習生問。
萊爾德說:&ldo;我怕被發現。雖然醫生沒說不允許我寫日記,但我的筆和日記本是偷偷帶來的。如果醫生發現我有筆,肯定會沒收掉。&rdo;
&ldo;這棟樓查夜不嚴。&rdo;實習生說。
自從接受外院專家的診療,萊爾德被暫時轉移到了主病房樓後面的小樓,這邊幾乎沒有夜巡護士。萊爾德沒怎麼去看過別的病房,也不知這裡的病人多不多。
萊爾德說:&ldo;我習慣偷偷摸摸了。就算查夜不嚴,也難保萬一被發現。唉……我得表現得好一點才能早點回家。&rdo;
實習生頗認同地點點頭,完全沒有指出&ldo;表現好&rdo;和&ldo;治好了病&rdo;的區別。他這方面和別的醫生護士不一樣,所以萊爾德比較願意和他說話。
&ldo;你先用這個,&rdo;實習生從褲兜裡掏出一隻細細的小電筒,&ldo;你可以先藏著它,藏好點。&rdo;
萊爾德開心地接過來,把電筒豎在臉下面開啟。他想照出恐怖片效果的臉,但角度不對,光都被下顎擋住了,實習生告訴他不是這樣,然後拿過電筒親自示範了一下,萊爾德很配合地做出驚恐的姿勢,又不敢大聲嚷嚷,臉上一直掛著開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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