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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句老生常談,江琸說:「但我喜歡你。」
江枂鎖著眉,房間黢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滲進來一些,他卻看不到,同樣看不到的,還有江琸深情的眼睛。
江琸的第二句聲音有變,很低,還伴有哽咽,她擰轉手腕,擰掉江枂的手,轉而與他十指緊扣,說:「哥,如果我們每個人的劇本可以自己寫就好了,那我一定不當你妹妹。」
江枂咬住唇內一塊肉,吞嚥一聲沒吞掉口水,吞掉的是他死守的倫理道德。
江琸看江枂不那麼抗拒了,再靠近他。這一次,她摸到了他,他比那天他們遇到的露陰狂可大得多。他還滾燙,燒得她手心都開始冒汗,
江枂身子一顫,放棄掙扎。
窗外的風呼呼地響,江琸爬到了江枂的身上。她的目光黏稠,吸附在他每一顆毛孔。她突然把手伸進他睡褲,隔著薄薄的棉布,外頭那些女人惦記的東西就這麼被她牢牢抓住。
江枂百感交集,都說死前才能看一遍走馬燈,他卻感覺那一聲聲不同音量、語氣、時期的『哥』已經概括了他的一生。他死了嗎?好像是。
江琸的唇落下,貼在江枂的眼睛,鼻樑,嘴唇。她是新手,不熟練就遺了口水在他臉上,但不多,只是月光一照,亮晶晶的一點。
她紅著臉給他擦,還小聲說:「對不起,哥……」
江枂心裡熊熊火焰,燒乾了命途的長河。他翻身將江琸壓在身下,戳在她大腿根的東西就像燒得通紅的權杖。
他噴出的氣息比他的東西還燙,江琸要被烤熟了。可是怎麼辦,她要這樣的江枂,她要他!她要被他燒死!她甘願被燒成灰!
她在他身下扭動,就像發情的蝴蝶,撲稜著翅膀,巴巴求著花粉。
江枂摁住她的手,聲音像大提琴一樣醇美:「不要動。」
江琸嗓子啞了:「可是我熱。」
江枂無奈:「那你跑到我床?」
江琸攥著他衣裳,吃著江枂的氣息,說:「哥,我看書上說,你進來的話會消火。」
江枂也開始裝傻:「進什麼?」
江琸的小手往下伸,從剛才到現在,握都握了幾次,但再碰到,還是會往回抽手。
她對男人的身體瞭解得不多,那些免費的電影都是日本的,她一直以為男人的東西都像日本男人那樣,這江枂的尺寸是變異了?還是她的見識太淺薄了?不能以日本男人的尺寸來定義天下的男人?
江琸正想著,江枂動了一動,某些東西在她手裡上下抽動一回。江枂低哼一聲,江琸也是。
江枂是本能,江琸是感覺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她的內褲頓時粘膩、潮濕,叫人難以忍受。
江琸夾緊腿,剛好夾到江枂,他已經忍得很難受了,這一夾,幾乎就要讓他洩洪。他是處,他不對自己的第一次抱很大希望,不秒就已經是超常發揮了。
江琸捱著那地兒濕漉漉的感覺,又碰了一下江枂,然後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早就軟透的聲音送入他的耳朵:「進場啊。」
江枂幾乎是沒有了意識:「進什麼場?」
「我都摸到你的門票了,確定不進嗎?」
江枂心跳像鼓點,敲在江琸心上,他很難捱,有點咬牙切齒,有點怨,但更多是騷動,「你都是跟誰學的?」
江琸也是第一次,但可能因為物件是江枂,所以她無師自通。
天上有雲了,月光進來又出去,江枂遲遲不動作。他再說服自己,也阻止不了心裡某個聲音說不可以,他再不顧倫常,也怕沒有經驗的自己弄疼她身體。
江琸嬌嫩的肌膚他連掐一下都捨不得。
江琸似乎洞察了他的內心世界,拉著他的手到脖子,鎖骨,最後到胸,讓他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