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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只看到那個女生的側臉。

是二班的女生。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三。

女生身體在顫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ldo;這個打起來比林初有趣了，林初我早特麼打膩了，終於可以換一個了！看看這個多會哭啊，林初屁也不會放一個。&rdo;李思巧滿臉的成就感。

她的好友聞言連忙扯了扯她，&ldo;巧姐，還是別說那個比較好‐‐&rdo;

&ldo;曹尼瑪我怕她啊！&rdo;李思巧怒吼，一邊罵一邊用拳頭往女生身上打，&ldo;賤人！賤人賤人賤人！去死吧去死吧！&rdo;

甩耳光，拽頭髮，扯衣服，擰人。

李思巧的打人程式。

林初看著斜上角的她們，被暴力的記憶如同洪水將她淹沒，恐懼感密密麻麻地爬滿面板。

她的身體如同被注入了水泥，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李思巧打累了，甩著手倚到旁邊喘氣。

露出的一條縫，女生整個人徹底暴露在林初眼中。

像把刀在攪她。

女生滿眼通紅，眼淚如前幾日的大雨往下砸。她抹了把亂糟糟的淚和鼻涕，手隨即被&ldo;啪‐‐&rdo;一下拍開。

&ldo;誰特麼讓你動了？&rdo;

林初看到女生眼底一閃而過的恨。她快速看了眼樓下，眼裡的恨如熊熊烈火，手握成拳細瘦的小臂繃緊，彷彿下一秒就要抬起推過去。

林初渾身一顫，倒抽一口涼氣。

&ldo;李思巧。&rdo;

李思巧身形一僵，眯眸回頭。

林初放緩呼吸，慢慢走上臺階，她神情極淡的跟李思巧對視了兩秒，而後將視線轉移到那個女生身上。

女生臉上的恨已經被錯愕代替。

林初朝她伸手，&ldo;不是說要幫我補習嗎？&rdo;

女生愣愣地看著她，不會動彈。

林初走上兩個臺階，拉住她的手就走。

沒有人攔。

林初轉身之際，想到了那個小樹林裡，將她帶走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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