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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宮青玉。
宮白從來不覺得有什麼,看著每個月宮家的帳面,逐漸從虧損狀態變成入帳多於出帳,再到每年有九位數字的盈餘,便覺得自己對這個家是有價值的。
每年宮老太爺的生日,宮白是一定會參與的。這個時候,每家的孩子都要給爺爺說祝賀的話。其他孩子都是各種討喜好聽的,到了宮白這裡,則是一串一串的資料。
家庭支出多少,土地多少,入帳多少,與去年的增長比是多少,現如今賺錢的是什麼,風險有哪些,接下來他建議在哪些方面進行改進。他以為他說這些,大家會很感興趣,畢竟,他們現在吃的玩兒的用的,都跟這些資料息息相關。然而他每次分析這些資料,眾人的臉色便由原先的歡樂無拘無束,變成有些許尷尬。到了後來,已經是冷漠了。
「小白,你總談這些,顯得咱們太俗氣。」還是宮家六叔,也就是宮子闕,私底下提醒他。
宮白很詫異,「俗氣?可是咱們今天這場宴會,食物,材料,各種擺設就花了……」
「打住打住。」宮子闕笑著道:「六叔知道你很能幹,爺爺栽培你。不過在家裡邊兒,你就不要說這些了。你現在還小,很多人情上的事還不懂。你只需要知道,人要臉,樹要皮。你說的那些雖然是實話,但,相當於扒了樹的皮。你說的越多,大家只會覺得你滿身銅臭,斤斤計較。要知道,宮家雖然經商,但早百八十年前,那是以清貴世家、書香門第自居的。士農工商,在宮家的眼裡,商人其實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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