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給我兒一次機會(第2/2 頁)
,嘴上卻答:
“陛下的字,自然極好。”
顧淺挑眉看著她:“哪裡好?”
茉心沒想到女帝居然揪著一幅字刨根問底,她想了想,說:
“……是三個不同的字,各有各的好。”
顧淺追問:“你可知道此中深意?”
茉心看了一眼女帝,又看了一眼字,小心翼翼地說:
“奴婢以為,是馬匹、土地和糧草。”
顧淺點頭:“不錯。”
茉心舒了一口氣,她開始懷念之前在外間洗洗擦擦的日子了。
吳大監領著宮娥進來撤換茶盞,說門下省左諫議大夫求見。
顧淺揉著太陽穴吐槽,左諫議大夫又是個什麼鬼?
有事不能問自己直屬上司嗎?
非要到朕跟前賣弄?
“宣吧宣吧。”說不定是送上門找罵的,她正好出出氣。
吳大監站在門內宣唱:“宣——左諫議大夫。”
不多時,進來個身穿紅色細綾朝服、頭皆戴烏黑雙腳幞(fu )頭官帽的中年男子,他一進來先跪下拜禮。
“微臣——門下省左諫議大夫,曹圓直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顧淺剛要說“起”,就聽得他直抒胸臆。
“陛下,您不能封岑沐年為定遠將軍!”
顧淺心想,倒是個快人快語的人。
吳大監等人聽了,立馬帶上門,踩著小碎步躲去了外面。
“臣以為,自先帝來,我朝武將誰人身上沒有滅過國的戰績?
“縱使戰功赫赫的雲麾將軍也不過官居從三品,而定遠將軍為正五品上將軍。
“他岑沐年不過少年時跟隨父母遠征,成年後並沒有過人戰績。陛下封他定遠將軍,於情於理不合!”
顧淺端起茶碟。
有些燙,又放下。
“說完了?”她問。
曹圓直仍舊跪著:“陛下,您不能封岑沐年為定遠將軍!”
顧淺靠在椅背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若朕偏要封,你會不會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電視裡那些個諫議大夫啊御史大夫都喜歡這麼幹,覺得這麼死重於泰山,能青史留名。
“臣……”他倒沒這麼想過。
“愛卿若要撞,麻煩離朕遠一些。朕心善,見不得血腥場面。”
顧淺說完,將身子往椅子裡挪了挪,似乎要躲避即將飛濺的血花。
曹圓直見狀,彷彿吞了只蒼蠅。
他眼珠子滴溜兩圈,說:“臣只是覺得,陛下如此厚愛岑家,難免寒了朝中其他武將的心。”
顧淺笑了笑,衝他勾勾手指:“你上前來。”
曹圓直挪動膝蓋來到女帝面前,顧淺掄圓了胳膊——“啪!”
他臉上出現一道紅色的指印。
“知道朕為何打你?”
“臣……不知。”
“不知?再上前來。”
曹圓直“咚咚”磕了兩個響頭,伏地不起:“請陛下賜教!”
顧淺甩了甩髮麻的右手,淡淡地說:
“武將能征善戰卻不善治國,是以息戰後先帝開始重文輕武,朝中乃至天下皆有此風氣。
“久無戰事,朝中武將垂垂老矣。才有四年前武林挑釁朝堂,我朝數十名武將卻無一人敢應戰的尷尬局面。
“若非岑沐年以一己之力奪得魁首,你以為,大鳳朝還能安穩至今?
“早被周邊勢力群起而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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